高三上的期末考試結束了,學生幾家歡喜幾家愁,老師也是如此。
就各組合語文成績的一貫表現(xiàn)來看,理科中,物化(物化生、物化地)組合不如物生地,物生地不如物生政;物生政又不如文科普通班。
組合總體水平顯而易見,困難的是對于幾個組合強化班的語文成績的評判。
物化地組合的強化班處境尤為窘迫,這一次被個別文科普通班超越。
這個強化班的老師(以下稱A老師),和我在一個辦公室,她為了班上那些語文不好的家伙,殫精竭慮,費盡心思。
他們班級本身組合最弱,在強化班中處境最為艱難。被其他的組合普通班超過了好幾次。
今天開語文考試分析會的時候,組長提到了各班分數(shù)情況,強調(diào)了班級之間的距離。我想,最難受的就是A老師了。
后來她忍不住出來說了幾句,言下之意理科強化班不好和文科語文比,語速急促,語氣焦灼。
既然文科強化班的數(shù)學不和理科班比,那憑什么把理科強化班語文和文科比呢?
組長繼續(xù)開會,繼續(xù)分析成績的情況。A老師確實太難受了,對組長的言語之間她不認同的地方時不時地就插嘴一句。
老實說我不認同她的這種做法,憤憤不平可以,但是顯然擾亂了別人的講話和我們開會的感受。
其他老師都不做聲,組長后來忍不住了,和她來回幾個回合之后,先讓她“定神”,“等我說完再說”,最后也氣極,“胡攪蠻纏” ,另外還有一句人身攻擊的話。
老師們看這架勢快收不住了,趕緊調(diào)解,好讓會開下去。
最后會開完了,自是免不了一番辯駁。A老師哭了一場。
A老師后來說,感覺組長就是針對她。說的話句句指向她的班。
作為旁觀者,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樣面對這種窘境。面對她的這種情況,我大概率不敢當面懟領導,但一定也會很難過。
我教的是物生地普通班,同組合6個班中,有一個強化班。我們班也并不好。
九月考的時候,我們班在同組合是倒二。抽去每個班的學籍不在本地的學生,我們班是倒一。
九月考分析會上,來參與會議的副校長指著各班成績對比的表問我們的組長:這個班是誰教的?
組長回答是我。
當然他們是個人的交流,但是我聽到了,當時一瞬間會覺得萬分難過。我既覺得領導這樣問也合乎情理,又免不了特別難過。那個表上的名次,排的是倒一的名次。
九月考開了年級分析會,組內(nèi)分析會,班級分析會。開一次會就難受一次,因為我?guī)У陌嗾Z文考的不好。
所以今天這個老師的反應,我能理解一部分。
沒有一個老師,是真正日子舒坦的。大家都在摸爬滾打著往前走,偶爾超前,就要憂慮下次。這次落后,又該難受許久。
考考考,從來不是老師的法寶。分分分,不止是學生的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