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入秋時節(jié),院子里的桂花才謝了不久,合肥的天氣前幾天特別冷,雖不至于冷到下雪的地步,卻有一種離不開棉被的沖動。這樣的時令,總是讓我想起一些什么。
? ? ? ? 透過窗臺,還能看到合歡樹的枝葉,在微風(fēng)中搖曳。午后,一片寧靜。這片綠色讓我想起了故鄉(xiāng)的棗樹,這棵棗樹沒有《平凡的世界》里那片棗林的繁茂,也沒有引得村里的人這一天都來打棗的熱鬧,但是卻讓我第一次對棗產(chǎn)生了認(rèn)知。
? ? ? ? 孩子的世界似乎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那時候,隔著一條馬路的二姥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棗樹,之前也多次去過,記得春天的時候在二姥家的土墻上和小伙伴一起捉蜜蜂哩,但從來沒有注意過。后來,二姥家建起了磚墻做的房子,有一次去串門的時候,樹上一串串紅色的果子,還有掉到地上的。出于嘴饞,又不好意思張口去要,所幸走的時候二姑爺抓了一把棗讓我捎上。這么多年了,如果沒有忘卻,一定是由于那時候的難為情讓我記憶深刻,畢竟我不是一個讓人看上去覺得我很貪婪的人??!二姑爺是我們那一代出了名的工匠師傅,每每走過,總能聽到刨刀刨木材的聲音,也是我為什么總會去串門的原因,因?yàn)榭傄タ纯础,F(xiàn)在,少見了,從搬走以后腦海里僅有那套器具的影子,未見過實(shí)物了。
? ? ? 在山西生活的幾年,是看到棗樹最多的時候。小區(qū)的院子里,學(xué)校里,趕集時的水果攤上,甚至山上也有棗樹,當(dāng)?shù)厝朔Q其為野棗。野棗個頭很小,也是紅色的,但是并沒有大棗那么甜。和朋友一起爬山時,我總要介紹一下這兒的棗樹。這個果實(shí)很小的,我們那都沒有,從未見過,據(jù)說營養(yǎng)還挺豐富。一位異鄉(xiāng)人把山西當(dāng)成了自己的第二故鄉(xiāng),不知道隨行的朋友聽到我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納悶,一棵樹有何稀奇?殊不知,我的內(nèi)心卻覺得別有一番滋味。正因?yàn)槿绱?,每次看到街邊有賣野棗的時候,都會逗留一下,或者買上一點(diǎn)。心里的溫度,或許就是這樣一些瞬間,慢慢累積的。
? ? ? ? 我曾經(jīng)寫過這樣一句話:野棗,終究是結(jié)了果。無論它是否為人所知,我們或許都不應(yīng)該去否認(rèn)它的生命歷程。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有時候,真的會恍惚自己是否如野棗般無人知曉,抑或是干癟的果實(shí)讓人生厭。當(dāng)我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大抵是明白了自己的追求所在,自律的人生、不受外界干擾的人生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又何必恍惚呢?
? ? ? ? 童年時期,種下的棗樹的種子,沒想到也影響了自己今后的生活??蛷d的桌子上,一盤冬棗在提醒我,曾幾何時,棗子已經(jīng)是我生活中甘甜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