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宇火起來的時候,我還沒開始學會關注熱點。
其實還蠻好奇,在柳智宇入學北大之后,聽完蔡元培先生當初在北大力開風氣之先的事情之后,立志要做北大的校長,這個夢想是在什么時候夭折的。為何很快就變成了被遺棄的發(fā)愿。

上面這段大概就是所謂的背后的原因,但也是這段讓我更加確認,他就是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皈依我佛不就是逃避現(xiàn)事么。真正有溫度的是生活的酸甜苦辣五味雜陳攪和起來的溫度,而不是一群自認為溫暖的人,擠在一個自認為創(chuàng)造出的無比溫暖的世界里面互相取暖。真正的美好,自由,溫暖的氛圍是因為生活中被那些他認為難忍的磨難擠滿時,出現(xiàn)的瞬間才是。而沒有勇氣坦然接受和面對這些,可不就是懦夫所為么。當然我只是個俗人,敢出此言,也可以說我少不更事,經歷閱歷太少,讀書太少,境界太低,但這就是真實的現(xiàn)在的我的境界啊。還真是感激自己沒考上清華北大呢。不然得錯過多少俗世的精彩。
昨晚看柳智宇,看睡著了,其實看完故事,也沒明白他為什么要選擇出家。
下面這段話是他的同門師妹贈與他的話,透過這段話,我倒覺得說這話的人境界比柳智宇要高太多。

柳智宇是個奇才沒毛病,他迷上佛教也沒毛病,可能是受禪學社和耕讀社的影響,可能是眼疾讓他對生活有了些許失望,還有可能真的是書讀太多朋友太少,世間能產生共鳴的人越來越少。
讀他出家前寫給父母的郵件,可見他出家的態(tài)度堅決。但有一個細節(jié),是讓我堅定認為他是出于逃避而出家。他開始是想做凈僧的,但因為他拿到麻省理工全額獎學金卻選擇出家,社會對他爭議四起,他覺得本來還有可能回歸,但因為爭議好像再也回不去了,遂剃度出家。
延慶法師,給他們社團之前的社號,其中的第二條讓我覺得很有共鳴,“懷大愛心,做小事情”,心態(tài)是自己決定的,但活在當下就要做好當下。
每天看賢二,都覺得里面的話簡單但絕對富有哲理。我從不否認我是個俗人這件事,但俗人就要有俗人的樣子,我就是覺得高學歷的大神們出家是為了逃避世俗,但我不否認這些奇才們悟出的道理的確非我們這等俗輩的見解。

查了下路線,那是個離我并不遠的地方。據(jù)說那是個幽靈且清凈之地,看描述著實是個令人神往之地。我查好路線,迫不及待的想去感受下那里的空氣。

我的圈子里大概有很多人是從我這邊知道賢二的存在的,但我自己從哪里關注到賢二,我居然怎么回憶也記不得了。反正已經至少有個兩三年的時間。我對自己的記性真的是要給跪,很多事情一過就忘大概也是種神奇的超能力吧。昨天還和朋友聊到他說計劃要去一趟好望角,我第一反應是這個地方是曾經學的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時候當中的一個地方嗎,答案好像不是。朋友說我,“知道你歷史一直很差,但也不對啊,這不是地理嗎?”我尷尬又理直氣壯的回他一句“你忘了,我不僅歷史不好,我記性也差啊”。為此我專門在微信讀書買了一本名字叫做《超級記憶力訓練法》的書,準備好好讀一讀,說到這兒可能有人要笑我了,笑吧笑吧,畢竟笑一笑十年少嘛,我的存在能你們越活越年輕,說實話,我也會蠻為自己的價值開心的。
當下的年輕人,大概不只我一個人,會間歇性抽風,去刪除朋友圈,微博,QQ空間動態(tài),甚至于QQ空間的留言。我已經記不清有過多少次這樣的間歇性抽風了,但我知道每一次抽風過后都會留下一種被叫做間歇性后悔的后遺癥。比如,曾有一次刪了某人的聯(lián)系方式,后來后悔至極,花了將近一年多的時間,終于又找回了那個聯(lián)系方式,當初刪除的時候內心真的是有無比堅定的決心,絕對是日后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都快要忘記為什么當時要作出那樣的舉動的時候,最后因為當初隱隱約約點點滴滴在腦海拼湊出的并不怎么完整的美好回憶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所以后來,無論關系到什么程度的人,我都要秉持一個原則,決不刪除別人的聯(lián)系方式,朋友有時候無意的一句快刪了吧,我就聽聽,自己絕對不刪,無論當時多么不美好,相信我,時間會抹去所有的不美好,慢慢將美好沉淀,彼此冷靜一段時間,還是會因為那些時光沉淀下來的美好而去想念那個人。所以,我不刪。

跑偏了,再把自己拉回去吧,如果不是當初有一次抽風的厲害把曾經的朋友圈刪了精光,以前的回憶也不至于無跡可尋,包括何時結識賢二。對于這一點,還是要感謝微信,后來對朋友圈的改進,設置了狀態(tài)僅對自己可見之后,我再也不刪狀態(tài)了,改成了間歇性狀態(tài)僅對自己可見。又有人要笑了吧,好幼稚呢,對啊,畢竟我還小啊。
模糊的記憶里一位被我稱為藍顏知己的長者曾因為我將賢二傳遞給他而對我道謝過,賢二機器僧的公眾號,很多時候像自己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樣,總在你得意時給你警戒,在你失意時給你鼓舞,總之就是日日陪伴,卻未曾謀面。

之前有在各種渠道瀏覽過一些對龍泉寺的介紹,什么高科技啊,什么高學歷人群聚集地,什么幽靜之所啊等等。但以上都只是聽說啊,某次在朋友分享了一篇題為《龍泉寺,一夜之間被刷屏的神秘組織》的文章,被一個學姐看到了,學姐說了這樣一段話“因為柳智宇,特別想去這個寺廟,一直沒見過他照片,沒想到在這里看到了,推薦蔣方舟的《我承認我 不曾歷經滄?!罚锩嬗辛怯畹膫髌婀适?。”因為這段文字,更堅定了我要去龍泉寺看看的想法,果斷在第一時間買了那本書,書里寫柳智宇的那篇文章標題叫做《天才的出走》,對啊,放棄麻省理工全額獎學金的人,是被無數(shù)普通大眾定義為天才型的人物,而這樣的人,為什么卻選擇了出家呢?帶著這個疑問,我看完了文章。

“世界并非是不完美的,或是正處在一條緩慢通向完美的路上;不,它在每一個瞬間都是完美的,一切罪孽本身就已經蘊含著寬恕,所有小孩本身已經蘊含著老人,所有嬰兒都蘊含著死亡,所有瀕死者都蘊含著永恒的生命……學會愛這個世界,不再拿它與某個我所希望的、臆想的世界相比,與一種我憑空臆造的完美相比,而是聽其自然,愛它,樂意從屬于它?!?/p>
這段話出自黑塞的《悉達多》,講的是一個青年人孤獨地尋找世界之真理、生命之真理、自我之真理的故事。這段話是蔣方舟寫給自己的師兄柳智宇的話。
真的到了龍泉寺內,因為我的心態(tài)不是那種虔誠的專去拜佛的信徒,所以輕松自在的拍照,聊天,看風景。在寺廟內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年紀稍長一些的人是為了信念而去,而年紀和我相仿的大多是和我一樣為了賢二而去,偶爾會和陌生人寒暄一句“你看見哪里擺放賢二了嗎?”,然后分別。

在廟里隨意逛,走到哪里逛到哪里,畢竟不是專程來拜佛之人。有緣分的兩個地方是圖書館和抄經室??吹綀D書館的樓的時候以為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人都可以進入,便趴在窗戶口偷瞄,旁邊以為熱心的大姐說“旁邊就是門,進去看,沒關系的進去看”。道謝后邊安心的步入,門口有個大的電子屏,上面在播放寺里日常生活的紀錄片。有看到里面的一個片段是僧人入寺后要辭親人,看到那個畫面竟然眼睛有些泛濕。在剃度環(huán)節(jié)的時候全體僧人會一起合唱一個什么固定的歌兒,旁邊的一個姐姐竟然不由自主的開始跟著附和,在她和他朋友的聊天間聽出來她大概是個在學習佛法的學生,有在講曾上誰的課程之類的話,還時不時指一指屏幕上面的法師說著曾上過其的課,是個超級逗超級有意思的人。紀錄片里確實有個笑起來特別可愛的人,可惜了他們的名字都是賢-法師的標準,根本記不住誰是誰。中間有采訪他,他講到當初在炎熱夏季清理糞池,渾身骯臟,又饑渴難耐的時候,有師兄端來一盤西瓜,大家便開始忘記環(huán)境的吃起來,當時竟也還覺得味道極好。播到那一段,尤其被一個笑起來那么可愛的師兄講起來我站在屏幕前也笑的合不攏嘴。

隨后逛著逛著就逛到了抄經室,本不知道是,走進去才知道,一位師兄見是散客,特別禮貌的過來問候“師兄您有報名排隊嗎?沒有的話,您要抄經文嗎?”,我回問一句“是誰都可以抄嗎?”師兄說“您可以這邊先凈手,祈拜后領經文。”按照師兄的描述,我照做了,坐下來開始抄寫“般若波羅蜜心經”,大致內容就是大家所熟悉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類的文字。抄經文的是那種一筆一畫慢寫,內心可以達到富足的安靜的狀態(tài)的過程。
在路上碰到一位師兄背著一個映有賢二的包包,我便問了一句哪里可以買到,師兄笑著說“多來參加幾次寺里的活動,就會送”。我去一趟那里得來回將近6個小時的時間,好讓人尷尬的距離。

回來后,朋友問起“去了龍泉寺感覺怎么樣?”
我說“是一個還想要再去第二次的地方”。對,那是一個值得再去第二次的地方。
朋友又問,那么對柳智宇出家的原因與了解一二嗎?
我說“嗯,我覺得出家就是種逃避,尤其是看完柳智宇的故事后。你看凡人出家,都是那種遭遇各種磨難后,說什么看破紅塵,其實就是難以面對當下了。據(jù)蔣方舟的文字敘述,柳智宇原本只是想去龍泉寺做個凈僧的,只是因為當時關于他的輿論四起,不得已剃發(fā)出家。
我說佛學也不要感悟的太多了,淺層就夠了,和傳銷一樣,容易被洗腦,我問朋友,我這樣說算不算大不敬。
他說不算,心中有善才叫真拜佛。嗯,大概這就是佛家真諦吧。

朋友說寺廟真是個特別聚善的地方,各地的善男信女,大家都特別溫暖,他說我們應該有時間多去拜拜,刻意洗滌浮塵,凈化心靈。去龍泉寺一趟是刻意為之,但拜佛這種事就隨緣就好,有些事情心存敬意就好了,沒必要刻意為之。就像我機緣巧合走到了繼升塔,因為心里那份敬意,我也要隨大家一起上前繞塔三圈,但我不會為了繞塔而再去一趟寺廟。
帶柳智宇接觸到佛學的人是北大耕讀社的創(chuàng)始人就讀哲學系而今入龍泉寺的賢慶法師,其當初給耕讀社三條社訓,其中第二條是講要“懷大愛心,做小事情”。初看到這四個字,覺得有某個根神經跳了一下,為什么跳,以及這句話背后的深意,就留給時間去探索吧。
我說這是個和普通寺廟不太一樣的寺廟,至于哪里不一樣,除了上面的描述,最主要的一點是迄今為止真的能讓人發(fā)自內心的覺得清凈的地方。從進寺,到出寺,包括外面慈生堂賣蜂蜜的,所有人見了你都會稱呼“師兄”,就像去濟南,所有人稱呼你“老師”一樣。大家說話都很溫和,很舒服。
懷大愛心,做小事情。這八個字也送給看到這堆亂七八糟胡言亂語無章可循的文字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