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我遇到過這樣一個老爺爺,手里拎著一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裝了三塊小小的甜點。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們有過短暫的駐足。
他顫顫巍巍地走到我身邊在那個長椅上做下來。我說我在等公交,而他告訴我他在等死。
“你要去上班嗎?”
“對呀?!?/p>
“我是出來走走的,老了,走不動了。我跟著我的小兒子住在這里的,與之前的親戚們都疏遠了,除了和樓下的一戶鄰居,別人都不認識......”
于是就在這短短的15分鐘之內(nèi),我知道了這個老爺爺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是小兒科醫(yī)生,二兒子當過兵;自己中午的時候吃兩塊甜點,老伴吃一塊。自己今年87,老伴85,就住在公交站牌身后的那個小區(qū)里。
那里的房子我是租不起的,他手里拎著的那份小甜點我也不敢貿(mào)然走進甜品店去購買。
可就是這樣一個老人,能讓我從他身上看到的只有孤獨。
我記得他說過這樣一句話,在之后的幾天里都不能忘記:“我老了,要走了,我知道,每個人都有這么一天的。”
我一向不擅長去說安慰人的話,而既定的事實,又能怎么安慰呢?
后來我問過孟橋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們老了,是不是就只能等死?”
孟橋制止了我把它說完,他說:“年輕人,談死,不吉利?!?/p>
這個世界太大,又太多的問題我們無法去解答,無法為它規(guī)劃出一個標準答案。
從老爺爺?shù)纳砩希腋嗟氖强吹搅宋覀冞@一代人的孤獨。
因為那天我差一點就哭了,因為在陌生的城市,與陌生的人談話,終于讓我感覺這個城市是溫暖的。
可能對于真正難過的人來說,并不是想要聽你講多少的大道理,而是她安安靜靜地坐下來聽她說說話,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
這個世界有多少人是孤獨的呢?又有多少人需要一個靈魂深處的摯友?又有多少人在現(xiàn)實于夢想之間糾結(jié)?
世界太大,屬于自己的空間太少。
前幾日部門要制作文化衫,甩出來一大堆標簽,我看著文藝青年的那一個,很心動。
但我不敢選,最后還是選擇了一個乖張的不特立獨行的元氣少女。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文藝青年也成了一種貶義詞。我們做自己,又有什么錯?
活著容易,活出自己卻很難。
我很窮,所以我必須鼓起勁在職場里摸爬滾打;我也想做自己,所以我寧愿辛苦一點再給自己一個小空間。
最近聽群里的姑娘抱怨每天趕早去上班要坐一個半小時的公交車,而昨天公司新來了一個小姐姐,要每天4點鐘起床,克服與公司三個小時的距離!
你看!你想象的美好生活哪有那么容易!
明明困的要死,卻還得強撐著為公司的策劃提意見!那種看著意志醒來,眼睛困到睜不開的感覺不是所有人都懂!
生活很痛,但是因為在痛苦的生活中我們努力追尋著想要的生活想要的自己又多了一絲甜。
“知世故而不世故!”
在后來我一直認為這才是這個女孩最好的狀態(tài)!
我把它的名字叫做有風有你,因為我太想在這世間尋找一點慰藉。
在這里,我不想考慮爾虞我詐,不想考慮事關(guān)系,不想考慮盈利目的。
我只想,寫寫故事,做做自己喜歡的事。
拋開浮躁的主流,這個世界還有少部分人堅守的慢安寧。
若你不喜歡我筆下的故事也沒關(guān)系,我想為你開辟一方小小的空間,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安安靜靜聽你說說話;在你想哭的時候給你一點甜。
哪怕你只告訴我你今天吃了一頓餃子,明天要去跑步也好,你的繁雜心事,你的無用碎碎念,我照單全收。
今天的天空很好,也希望你的生活不累。
關(guān)于有風有你,我只想等你來安靜地聽我說一句“你好,我在!”
我們,未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