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維沒有邊界,想象獲得自由。
我們的認識有兩個層面:一者器物,一者悟道。道不僅指做人之道,還包括萬物運行之道。自然界的萬物之運行之道與人類社會的運行之道是有相通處的。比如有兩句古詩: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這兩句就認識到我們個體的人同海里游的魚和天空飛的鳥一樣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認識到自由是我們?nèi)怂释摹?br>
圣賢悟道能把事理和心理悟得有機的結(jié)合。這個是聰明之處。比如莊子的《逍遙游》開句曰: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這只魚能潛游大海從北極能游到南極,還能由魚變成一只能遨游飛翔于太虛世界的很大很大的龍鳥。從這個事物之理頓悟到心理也需要這樣的無拘無束,道法自然,自由追尋。而我們的探究就在于認識這兩個理的統(tǒng)一。有感于此我思考了一首詩:
夢之北冥,魚大如鯤。
鯤鵬展翅,向南而尋。
狂風暴雨,難阻其志。
浩浩蕩蕩,環(huán)游兩極。
天地悠悠,卷卷風云。
草木蕭蕭,宿之荒郊。
乾乾坤坤,陰陽相交。
鯤之何物,不曾相見。
鯤如美人,美之美哉。
美人美志,君之如地。
地造滄桑,萬物興盛。
美人美母,坤之大德。
風調(diào)雨順,須有鯤志。
鯤志甚哉,天下大同。
片面唯物論與唯心論都不可取。比如中國的詩很大程度凸現(xiàn)了感性的美和自由,是主觀世界的自由感性的產(chǎn)物。不能簡單地以意識是對客觀事物的反映為標準來評價,以及物質(zhì)決定意識來認識詩的美和自由。如果我們的認識一味的把事物的理唯心化我們就喪失了理性的翅膀,也就沒有科學真理的真正探索和獲得。
中國人在對人性的認識固然深刻,但很多不及西方人對人性的認識周全深刻。
人的存在是認識論和實踐論的統(tǒng)一。近代西方國家先賢在追求人性的自由的思想啟蒙后通過立憲的方式確立了其政治體制,隨后也通過探索也建立了自由市場經(jīng)濟體制。人類在認識科學理性的同時,使科學自由地造福于全人類。特別是互聯(lián)網(wǎng)、物聯(lián)網(wǎng)、移動支付技術(shù)的推廣使用使人類的生活變得更加方便而自由。
人的無知與求知的天性讓人把追求內(nèi)心秩序的穩(wěn)定作為一個價值的目標,人的內(nèi)心秩序的穩(wěn)定就是自由和安寧的狀態(tài)。
自由與安寧的理想狀態(tài)需要我們有一顆睿智善良達觀豁達充實的心靈。
人的不自由有可能來自兩方面:一者,人被物質(zhì)所束縛了;二者被自己的固有思維和他人的思想所束縛。人的自由需要人及人性的獨立的支撐。一方面不能被物質(zhì)所困擾和束縛,所謂有恒產(chǎn)者方有恒心。另一方面不能被固有的意識所束縛,這個固有一方面是自己的偏見,另一方面是他人的思想完全控制了我們的自由思考的大腦,因而使得我們的大腦停止了個性的追求和思考。我們心中要有圣賢,但不可一味的迷從圣賢,學圣賢主要學他們的大道。圣賢之真正之大道在于它能給我們的大腦插上能獨立飛翔的翅膀。讓我們能自由的認識人世間的事物之理與人的內(nèi)心之理之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