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字娘娘去世后,辦喪事有三天的排場。方便起見,我和先生住小鎮(zhèn)老家,沒有回城。
老家院子里的臘梅花開了,幽香陣陣,沁人心脾,但我沒有心情去欣賞。吃過早餐,又去野貓圩了。

榮字娘娘是解放前(1939年5月)從黎里育嬰堂抱來領(lǐng)大的童養(yǎng)媳,沒有娘家人,且只生一個女兒(小阿姨),加上榮字阿爹只有一個姐姐(我奶奶),所以往來的親戚就我父母家人。
因為情況特殊,像我這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竟也成了榮字娘娘親密的家人。我曾喝過她的奶,在榮字生活過一段時間,受到榮字娘娘的呵護。

白天,弟弟妹妹都在上班,只我和父母與前來幫忙的鄰居坐著折錫箔。
榮字村上健在的老一輩人已經(jīng)為數(shù)不多了,小姨夫的姑媽"阿美珍"是其中一個。我們與她邊折元寶邊閑聊,緬懷逝去的青春歲月,同時緬懷剛剛?cè)ナ赖臉s字娘娘。
晚上,宴開四桌,相比昨天多了幾個人,比如弟媳,比如小阿姨的親家母和兩個剛剛考完試放假的小孫女。
今晚做的事極多,轉(zhuǎn)佛,提前做五七,哭喪,念各種經(jīng),化蓮船……
我和妹妹不僅送人情禮金,還各自負擔(dān)一場經(jīng)的費用,表達姐妹倆對榮字娘娘的敬意。
明天早起,今晚繼續(xù)住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