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鏡中的自己,胖了,不再青澀了,恍惚間覺得心里的一些東西終于被風吹遠了,眼睛里是云淡風輕了,二十六載光陰,薄了,厚了,忽已晚,已晚了啊。
? 在我十幾歲的時候我根本想不明白人怎么可以活到七老八十歲,我甚至覺得二十歲已經(jīng)是極限了。我是少年便老掉的人,老得那樣沒有余地。張愛玲說“你盡有蒼綠”,如果靈魂有底色,我想,我一定是蒼綠的。猶記得那時讀書并不求妙筆生花,不求語不驚人死不休,僅僅是怡情吧,因為我知道,知道的太多痛苦就來了,是誰說“慧極必傷,情深不壽”?但有些宿命是注定的,我注定了會以文字為生命,注定了那些顛沛流離,注定了像那些磕長頭的人們那樣將文字作為自己的信仰,它已經(jīng)在我的血肉里,再也割舍不斷了。
? 歲月真是仁慈,它把那些曾經(jīng)以為再也活不過來的傷痛變成一個個疤痕,如果愿意的話,可以把它們當成花朵別在胸前,沒有了芬芳,卻有一種歲月靜好的美。
? 還有一些人,曾經(jīng)是那樣刻骨銘心地存在于你的生命當中,是他們構(gòu)成了你生命的質(zhì)感,思念會是一把小刀,思君今人老,歲月忽已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