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村上春樹? &? ? 譯者:施小煒?
閱讀時間:2019.2.26-2019.3.1
主要人物:多崎作、青海悅夫、赤松慶、黑野惠理、白根柚木、木元沙羅、灰田

※ 他五官端正,但無非是“沒有明顯破綻”罷了。對著鏡子觀察自己的臉,經(jīng)常感到難以救藥的無聊。(P9?)
☆ 哈,對著鏡子觀察自己,也許亦如此吧。
※ 限定目的,能讓人生變得簡潔。?????????——沙羅 (P16)
※ 他不厭其煩地久久凝望著自己映在鏡子中的裸體,就像無法從電視新聞中偏遠(yuǎn)地區(qū)被大地震或猛烈山洪襲擊后的慘狀上移開視線。 (P32?)
☆一個人,究竟遭受了怎樣的身心上的痛苦會變得這樣。身態(tài)消瘦,面如枯槁。
※ (作)性格非常靦腆,超過三個人湊在一起時,他寧愿被當(dāng)做不存在。 (P42)
※? “廚師恨跑堂,跑堂恨食客”灰田說,“阿諾德·威斯克那出叫做《廚房》的戲里的臺詞。被剝奪了自由的人肯定會怨恨別人?!?(P49)
※ 自由思考,就意味著游離于自己的肉體之外??绯鋈怏w這個受限制的牢籠,湊夠枷鎖中解放出來,純粹飛翔在邏輯的領(lǐng)域,賦予邏輯自然地生命,這就是自由思考的精神內(nèi)涵。(P49)
※ 不過才能這東西,灰田君,只有在肉體和精神全神貫注的支撐下才會發(fā)揮作用。腦袋里哪個地方掉下一顆螺絲,或者肉體哪個部位啪地斷了根線,全神貫注什么的就會一下子消失不見。(P63)
※ 手機這東西,因為太方便,所以不方便。——青 (P120?)
※ 我出席了在名古屋舉行的葬禮,眼淚不停地流。我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部分死了,變成了石頭。不過剛才我也說過,那是我們那個小團(tuán)體事實上已經(jīng)分崩離析。大家都變成了大人,各自擁有不同的生活圈子,所以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無可奈何。我們已經(jīng)不再是天真的高中生了??删退闶沁@樣,親眼看到曾經(jīng)具有重要意義的東西一點點褪色,逐漸消失,還是讓人悲哀。畢竟是一起度過了朝氣蓬勃的時代,一起長大的人啊。 ——青關(guān)于白的去世?(P134)
☆ 即使小時伙伴天各一方,一年都沒見上一面,但曾經(jīng)美好的回憶,一起相伴的歲月,都不會忘記,那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 我覺得,所謂事實就像是埋在沙漠里的城市。有時候時間越久,黃沙埋得越深;還有些時候,隨著時間流逝,黃沙被風(fēng)刮走,城市的輪廓就會越來越清晰。 ——赤談白“創(chuàng)造”的 “誤會”? ?(P147?)
※? 哪怕記憶能掩藏,歷史卻無法改變。?——沙羅 (P147)
※ 赤不回答,低聲長嘆?!跋雭碓谖覀兾鍌€當(dāng)中,你的精神大概是最堅強的。和文靜的外表相比,有點出乎意料。而剩下的我們卻連走到外面世界去的勇氣都沒有。害怕遠(yuǎn)離故土,遠(yuǎn)離氣味相投的朋友。拋舍不下這份舒適愜意的溫暖,就像寒冬的早晨不敢鉆出熱乎乎的被窩一樣……”?(談作離開名古屋去東京) (P150?)
※ 我是一個沒有內(nèi)容、腹中空空的人。??——作 (P187?)
☆ 有時,一個人靜坐時,也這樣想。我,沒有一個特別突出的地方,不擅交際,不長言談,只是蕓蕓眾生中毫不起眼的一株小草。
※ 那種心情就像船在航行,忽然孤零零地從甲板上被拋棄進(jìn)了黑夜中的大海。不清楚是被別人推下去的還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但船向前行駛,我在黑暗冰冷的水中,望著甲板上的燈火漸漸遠(yuǎn)去。船上的所有人,無論是旅客還是水手,都不知道我掉進(jìn)了海里。周圍沒有可以抓住的東西。那是的恐懼至今還留在心中,沒有消失。 ——作談被小團(tuán)體拋棄 (P223)
※ 心與心之間不是只能通過和諧結(jié)合在一起,通過傷痛反而能更深的交融。疼痛與疼痛,脆弱與脆弱,讓彼此的心相連。每一份寧靜之中,總隱沒著悲痛的呼號;每一份寬恕背后,總有獻(xiàn)血灑落大地;每一次接納,也總要經(jīng)歷沉痛的失去。這才是真正的和諧深處的東西。(P235)
※ 幸存下來的人,就背負(fù)著幸存者必須完成的職責(zé)——盡可能好好地活下去。哪怕有許多事情永遠(yuǎn)不會完美。? ? ? ? ?——黑野惠理 (P244)
☆ 與日劇《非自然死亡》中中堂醫(yī)生說的“已死之人無法給你答案,今后的人生,你就為了能獲得他的原諒而活下去吧”有異曲同工之妙?;蛟S,為了他人而活著,聽起來有點不可理喻,但是,我們可以帶著他人未完成的遺愿而努力地活下去。
※ 既然如此,那你就索性就當(dāng)個形態(tài)美麗的容器好了。當(dāng)個能讓人很有好感、情不自禁像往里放點什么的容器。? ? ——黑野惠理 (P244)
※ 你什么都不缺欠。你要有自信,要有勇氣。你需要的就是這兩樣。千萬別因為怯懦和無聊的自尊失去心愛的人。?????????——黑野惠理 (P250?)
※ 人生就像是復(fù)雜的樂譜,作想。寫滿了十六分音符和三十二分音符,以及許多奇妙的符號、意義不明的批注。很難準(zhǔn)確解讀。即使解讀出來,將它轉(zhuǎn)換成正確的樂音,也未必能正確理解和批評當(dāng)中寄托額意義。它也未必能讓人幸福。人類的行為為什么非得如此錯綜復(fù)雜呢?(P250?)
※??別人的人生交給他們自己即可。那是他們的人生,不是多崎作的人生。我們生活的社會是何等不幸,抑或并非不幸,人們自行判斷即可。 (P250?)
☆ 每個時代的人或許會說“我們出生在最好的時代”,但是,無論好抑或不好,我們都只能認(rèn)真地活下去。
※ 人的成長速度各不相同,前進(jìn)的方向也彼此相異。隨著時間流逝,其中難免會產(chǎn)生不諧,恐怕還會出現(xiàn)微妙的裂痕。于是不知何時,那種不諧與裂痕注定變得很難用“微妙”來概括。(P250?)
※ 然而世上有許多事情,單憑好感是無濟(jì)于事的。人生漫長,有時過于殘酷,有時還需要犧牲者。必須有人扮演那樣的角色。而且人的身體本來就被制造得很脆弱,容易受傷,割一刀就會流血。 (P250?)
淺談感想:多崎作在女友的勸告下開始了回訪往昔的好友之旅,找出當(dāng)年“被拋棄”的緣由。十六年來的巨大變故,沖擊著多崎作,也慢慢揭開心口那道深深的傷痕。兒時的美好回憶,痛苦中的艱難成長,不知有多少人有多少相似經(jīng)歷。我呢,小時也有類似的“小團(tuán)體”,還好,比多崎作幸運,一切風(fēng)平浪靜。但是大學(xué)后空間上的距離,生活認(rèn)知上的隔閡,我們也逐漸失去了對方。也許,那個小團(tuán)體已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但是,兒時的經(jīng)歷是我人生路上一道不可多得的風(fēng)景。? ? ? ? ? ? ? ? ? ? ? ——2019.3.14? 犀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