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回到包間,已經(jīng)有兩個朋友告辭,解釋說是老婆催著回家呢,不敢不從。李浩然卻拉著不讓走,說是喝高了,一會就直接上樓休息。是了,這是休閑會所,餐飲,娛樂。住宿樣樣都是頂級配置,舒適自不必說,李浩然他們這群人是超級至尊vip,不用開口交代,衣食住行,已經(jīng)是樣樣都安排好了!
架不住李浩然借酒耍賴的勁,說是要走的人,也不得不留了下來,蘇瑾只得歉意的朝眾人笑笑,眾人也不在意,只是都一臉壞壞的笑意:我們倒無所謂了,就是浩然一會就得辛苦你照顧了!
蘇瑾只得低下頭,也不做無謂的分辯,浩然向她求婚多次未果,是這群人都知道的事,這樣的機會,男人們肯定不會放過。
又上了幾件酒,一眾人終于都撐不住了,東倒西歪的癱在椅子上,蘇瑾為難的看著這個場面,一個李浩然已經(jīng)夠他受了,這么多人,她可是沒辦法一一弄回房間照顧的。
幸好,還有一個程昱,蘇瑾記得他也沒少喝啊,可是目前看來,唯一清醒的男人,就是他了。看到了蘇瑾眼里的求助,程昱了然一笑,喚了服務(wù)員進來,輕聲交代了幾句,便招呼蘇瑾,示意把李浩然扶去房間休息,蘇瑾無他法,只得跟著他。
到了房間,好不容易把李浩然弄到床上,李浩然卻帶著蘇瑾一起滾在床上,蘇瑾正想起來給他脫鞋,李浩然卻突然翻身把她壓到身下,抱的緊緊的,嘴里還喊著:蘇瑾,嫁給我,嫁給我好不好。背后的程昱還在看著呢,酒醉的人勁出奇的大,蘇瑾又急又惱,卻又掙脫不開, 一時間竟不知所措,眼淚都快出來了。
程昱看著似乎有些不對勁,上前拍了拍李浩然,輕聲勸道:浩然,你先放手,先把鞋脫了好好躺下,好不!邊說邊拉開李浩然緊緊箍著蘇瑾的手,也怪,就這幾秒鐘的事,李浩然竟睡了過去,看來喝的太多了。
終于從床上起身,蘇瑾感覺自己的臉已經(jīng)紅的快燃燒起來,低著頭說了句謝謝。程昱溫和的聲音響起,略帶笑意說:沒事,浩然今天喝的有點多,就辛苦你照顧了,我下去看看其他兄弟。
聽說程昱要走,蘇瑾又有些著急,我,他,我們沒有……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來,蘇瑾真不知從何解釋,也許程昱以為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也用不著顧忌這些了吧!可這話,怎么說?說了,又能怎么樣呢?
想想還是作罷吧,就算程昱以為,那又怎么樣呢?遲早,都是要答應(yīng)浩然的求婚的吧!終于抬頭,看到程昱依舊波瀾不驚的眼神,蘇瑾舒了一口氣,只說了一個謝謝。程昱便退出了房間,細心的帶上了門。
看著程昱的身影消失在門背后,蘇瑾甩了甩頭,還是走向床邊。
脫了鞋,又費勁的解了外套,然后拿毛巾把李浩然的臉、手、腳又細細擦了一遍,蓋上被子,一看表,已是凌晨1點半;
又翻出一床被子,蘇瑾臥在了一旁的睡塌上,很累,卻毫無睡意。
看著床上熟睡中的李浩然,蘇瑾心中涌過一種別樣的情愫:
完美的戀人,不是么?可是自己為什么就是不愿意給一句Yes,I DU呢?是他讓自己變成現(xiàn)在的自己,是他給了自己全部,不是么?
恩和情是不一樣的,蘇瑾心理很清楚,可是和浩然在一起這么多年,也不全是恩吧,情也是有的吧,不然,也不會去見他父母,不會這樣悉心照顧他,可是,就是沒有到點頭說嫁的程度吧,總覺得不到那份上,什么原因呢?
這么多年,蘇瑾問過自己很多次這個問題,卻一次也沒有答案,可是今晚,她想她知道了。為什么看到聽到程昱的名字,會莫名激動?為什么看到程昱禮貌淡然的眼神,會心里隱隱作痛?為什么會擔(dān)心程昱以為自己和李浩然已經(jīng)在一起?
是的,就是因為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