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9年,蕭寶卷捧起愛妃潘玉兒的玉足,放在口中,輕輕吮咬。
誰料,口中沒個輕重,竟然咬痛了潘玉兒。
潘玉兒大怒,拿起手邊玉杖,就向蕭寶卷的后背打去,一邊打還一邊怒斥:“你給我跪下!”
怎知,蕭寶卷不但不惱,還喜歡至極。
他一國之君,心甘情愿受寵妃責(zé)罰,這可真是奇葩。
要說這是怎么回事呢?還得從頭說起。

蕭寶卷,母妃早逝,天生口吃。
從小,不被父親所喜,就連仆人也取笑他。他沒有伙伴,只能躲在角落里,以挖老鼠洞為樂。
逐漸養(yǎng)成了,自卑扭曲的性格。
長大后,他無才無德,還嗜殺成性。
一天,他到郊外游玩,見山野之中的百姓,家家戶戶父慈子孝,其樂融融。
他不但不喜,反而受了刺激,一聲令下:“將這里夷為平地!”
他父親也是個奇葩的人,見兒子如此德行,不但不責(zé)罰,還將皇位傳給了他。
其實(shí),這也是老國君的無奈之舉。
為啥這么說呢?
蕭寶卷的哥哥,雖是嫡長子,但卻天生聾啞。
他雖然口吃無德,比起他哥哥來,還算矬子里拔將軍,算是個好樣的。
如此,他才成了一國國君。
蕭寶卷16歲,就坐上了帝位,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的少年,信條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但凡,他看不順眼,管他是幾朝老臣,摘下腦袋再說。
他,不但嗜血,而且好色。

一天,他去大臣家里吃酒。酒席宴上,一紅衣女子肌膚勝雪,她赤著一雙玉足,翩翩起舞,勾魂攝魄。
蕭寶卷看得如癡如醉,盯著女子玉足心癢難將。
據(jù)說,這雙玉足不盈一握,狀如玉兔,小巧白嫩。
曲意正濃,他騰的一下站起,將女子攔腰抱起,跑回宮中行樂。
等到大臣追來時,那女子早已成為他的寵妃。
這個寵妃,就是“三寸金蓮”的鼻祖潘玉兒。
“皇上,她是臣未過門的小妾呀!”老臣涕淚橫流,很是不舍。
不成想,蕭寶卷說出雷人之語:“咱們君臣一體,你的就是我的。”大臣驚愕當(dāng)場,不敢言語。
他如此倒行逆施,群臣怨聲載道,慢慢開始暗流涌動。
蕭寶卷才不理這些,他每天忙著寵愛潘玉兒,對她一雙玉足愛不釋手。
一得空,他便握著潘玉兒的腳,搓之,揉之,捏之,聞之,甚至吻之,嚙之。
偶爾,把潘玉兒的腳趾咬疼了,她隨手拿起玉杖,就去敲皇帝后背。
這個荒唐的人,不但不惱,反而開心的不得了。

后來,他還為美人,特意蓋了3座宮殿。
其中一座宮殿,地板用白玉鋪成,他命人在金片上,雕刻成蓮花狀,鑲嵌在白玉地板上。
然后,讓潘玉兒赤足,裊裊婷婷走在上面,他則在旁飲酒作樂,欣賞步步生蓮的美景。
(《資治通鑒》:鑿金為蓮華以帖地,令潘妃行其上,日:“此步步生蓮華也?!保?/p>
后來,蕭寶卷又為潘玉兒,在后宮打造了集市,宮女太監(jiān)辦成商販,供兩人過家家用。
有時,潘玉兒玉體橫陳,躺在寬大的轎子中,穿街過巷。
蕭寶卷則扮成侍衛(wèi),為他鞍前馬后,保駕護(hù)航。
偶爾,兩人扮成夫妻商販,一個販肉一個賣酒,宮女太監(jiān)們扮成食客,忙的是不亦樂乎。
只能說,這兩人太能玩了,將小孩子的把戲,玩出花來了。
卻不知,身為國君,不理朝政,胡作非為,早已命懸一線。
兩人在宮中,你儂我儂時,一個叫蕭衍的大臣,為給屈死的哥哥報仇,起兵圍攻了皇城。
兵臨城下,有人勸說:“皇上,打開國庫犒勞三軍,或許能奮力一搏。”
然而,蕭寶卷荒唐至極,他說:“又不是抓我一人,憑什么只要我出錢?!”
眼看城破,他帶著潘玉兒,從后門悄悄逃出,沒跑多遠(yuǎn)就被貼身太監(jiān),殺死去領(lǐng)了賞。
就此,南齊滅亡。
蕭寶卷只當(dāng)了3年皇帝,就去見了閻王。
后來,潘玉兒落入蕭衍手中,他見潘玉兒美艷動人,也動了心思想收為己用。
身邊人力勸:“紅顏禍水,不要步蕭寶卷后塵??!”
蕭衍狠了狠心,將潘玉兒賜給了一名士兵。
沒想到,潘玉兒卻有了傲骨:“一國貴妃,怎能委身于下人,請賜我一死!”
一條白綾飄落,一襲紅衣隕落,玉奴終不負(fù)東昏。
潘玉兒,沒辜負(fù)蕭寶卷,對她的寵愛,最終追隨他而去。
她卻不知,因她一雙玉足,曾受君王垂愛,竟讓上千年女子,飽受“纏足”之苦。
我不認(rèn)同“紅顏禍水”的說法,一個王朝若因一個女人就覆滅,那么男人是干什么吃的呢?
但是,“三寸金蓮”加速了南齊滅亡,讓后世女子受苦,卻是罪不可恕。
參考資料:《資治通鑒·卷一百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