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晚餐不錯,有肉有面包,就是大家少了點話。住所里的面包不多了,飯后船員提議登一下船。
真尷尬,除了小四點點頭,就沒有其他人回答船員。于是他倆先去了,剩下叔叔和楊叔叔兩人。叔叔或許也覺得無趣,便起身快步趕上去,讓我留下。
只留下我和楊叔叔,此刻我才感覺尷尬到了極致。幸好楊叔叔沒有生我的氣,“你叔叔最近是怎么了,突然想要回去?!?/p>
“其實也不是突然,那天叔叔說他那天不是說他聽見鳴笛聲嗎?但他也不確定,一直猶豫沒說是怕大家再一次失去求救的希望”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多一個字怕多一分尷尬,少一個字怕表達不出意思,“那之前他不還是問你們,不,他不還是問過你在這里生活感覺怎么樣對吧!”
“孩子,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你不用管什么,有什么事我會和你叔叔商量好的。嘿,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個小紅帽…抱歉,我忘記你錯過了該聽童話的年紀?!?/p>
我禮貌地笑了笑,正好叔叔他們回來了。同樣多的物資,因為我沒上過船,所以我永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船上的東西才用得干凈。這次上船和以往不同的是,船員在船上找到一沓錢,牛皮紙包好的。
東西都歸置好后,叔叔拿著那些錢還有撲克牌,笑著對楊叔叔說:“分給你點東山再起的資本,有幾天沒打牌了?!睏钍迨逋瑯有α诵?,“反正我也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除了這個小島的五分之一。嘿,孩子,你也有五分之一誒?!?/p>
也不知是怎么的,總之氣氛算是和緩下來。我早早就睡去了。第十天早晨陽光也不錯,只是醒來的時候不見叔叔和楊叔叔。船員說昨晚他們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回來過沒有。
不一會,楊叔叔回來了,帶回來了一些果子,他說叔叔在沙灘邊。我沒看見黑煙,難不成叔叔又屈服于茫茫大海,不再求救了?
我走了過去,順路看看布置的陷阱。我到的時候叔叔正忙著伐木,盡管手里的工具想要完成任務(wù)是多困難,擴建住所那次就能看出來。但是叔叔一個人也弄下三四根木頭。
木頭堆在沙灘上,我坐在木頭上,叔叔告訴我他想要扎個筏子?;蛟S是他在自言自語吧,總之我插不上話。
“看來老楊真是把這里當(dāng)成他的家了,我要陪他留在這嗎?說實話,我不喜歡島上的果子和船里的面包?!笔迨搴孟窈芾酆芾?,就像當(dāng)初他才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那時候父親偶爾去看叔叔,叔叔逞著強說父親大可不必。
“我能做些什么?”我終于說上話了,“我想我可以幫上忙的。”“你可以去弄些樹皮來?!笔迨蹇赡芤哺杏X自己累了。天快要黑了,雖然叔叔還沒伐齊木頭,但是他也帶我回去了。
這個夜如往常一樣熱鬧,我即使還有許多問題,但都留給明天。第十一天的清晨太陽中夾雜著雨,今天是小四和我出去巡視陷阱。然后我們徑直向叔叔那里走去。
今天同樣不知道叔叔是幾點起的,看樣子木頭都準備差不多了。他正需要我們給他搭把手,畢竟應(yīng)該是個力氣活。
一切就緒,叔叔和我們高興地回去吃午飯,都期待著下午的實驗?zāi)軌虺晒?。今天的午飯又有一些新奇玩意兒,看樣子,楊叔叔和船員越來越有島主的樣子了。
船員說在和楊叔叔新去的地方放下陷阱,但今天這塊肉不是陷阱套來的,是他徒手斗爭的戰(zhàn)利品。叔叔不在意船員如何炫耀,心里只想著自己的筏子。
下午的太陽正好使人愉悅,木筏被叔叔和小四拖入海中,筏子浮了起來,叔叔也激動地笑了起來。他轉(zhuǎn)過身想要對小四說些什么,但見小四毫無表情,才又將喜悅告訴與我。
叔叔下了水,準備坐上去試試,結(jié)果筏子散開了,當(dāng)時樹皮弄得不夠細致。叔叔也許很失望吧,小四上前去陪叔叔拾回木頭。
今天晚餐也很豐富,船員又開始講述這頓晚餐的由來,盡管楊叔叔能說會道,但此刻也只能聽著,偶爾給船員的說法添個公證。
這今天我很開心,我不知道楊叔叔和叔叔怎么去解決那天的矛盾的,但是今天大家各忙各的,飯點的時候聊聊天,還是使人很滿足的感覺。誰也不再討論離不離島的問題。
次日清晨天色初白,叔叔叫醒了我,快步趕到沙灘,指向日出的方向。我看見了,那是一艘船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