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重慶一年多了,如果讓我用一個詞來描述重慶,我會選「舒適」這個詞。走在重慶的街上,給人的感覺就是很舒適,充滿了生活氣息,這是個有煙火味的山城。在這點上,重慶和廣州有點相像。
在濟南上過四年學(xué),濟南給我的感覺是無趣的,沒有多少生機。如果不是那四年的時光,認(rèn)識那些人,我想我不會說我喜歡著濟南。愛它,就會去包容它。誰叫你對它有感情呢?
用「重慶紀(jì)事」這個系列來記錄在重慶的日子。時間過得太快,在睜眼閉眼間流逝。如果不記錄下,或許光憑借著記憶也記不住多少。
這是動手寫「重慶紀(jì)事」的初衷。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
上周末去了趟一直就想去的鐵路四村。本來應(yīng)該是周六去的,那天剛好艷陽高照。對于冬天的重慶,有太陽的日子便是奢侈的。如果不出去走走,真是有點對不住這大好時光。但是那天臨時有事,只好改到周天去了。
在公交站看著同一車次的公交都駛過去了好幾輛,而我要坐的438路卻依舊沒有駛來。外出旅行的經(jīng)驗告訴我,鐵路四村有點偏的可能性應(yīng)該很大。閑著無聊,對著站牌看了看。站名帶有“壩”、“坎”、“坪”、“溝”? ?、“坡”等字眼的還不少,爬坡上坎,很符合重慶特色。

一輛寫著438路的小型公交終于開了過來,最多估計可容納15個乘客。離我的猜想似乎又近了一步。經(jīng)過鐵路三村后,向南依次經(jīng)過鐵路四村、鐵路五村,我要去便是鐵路四村。重慶南站是離這三個村子最近的火車站。周邊分布著鐵路醫(yī)院、鐵路學(xué)校,過去應(yīng)該繁華過。
下公交后,我隨便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就跟著導(dǎo)航走了起來。本來是走錯了的,在聽到這兩個小孩的說話聲后,我又折返了回來。以為他們是村里的倆小孩,索性跟著他們走了一段。他們在前,我在后。他們邊走邊聊,我邊走邊拍。突然一陣火車鳴笛的聲音傳了過來,心里暗自慶幸,還好跟著他們走了。找到鐵軌,就能找到沿鐵軌分布的鐵路四村了。
一處已經(jīng)廢棄了的貨運樓,大門緊閉著。往前一直走,走個大概5分鐘,就能見到鐵路主干道了。一列列的火車飛馳而過。
太喜歡這個地方了,一連拍了好多張照片。拍一會,玩一會手機。反正不趕時間,慢慢拍唄,走的那么匆忙干嘛呢?等有人過來的時候,就偷拍幾張。如果手機垂直于地面的太厲害,就假裝用手機在整理發(fā)型。
往前走一小會,鐵軌將村子一分為二。走手邊是一小賣鋪,幾個老奶奶坐著一塊聊著天。在一個村子里面,小賣鋪往往是人群聚集之處。在重慶,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有拍打麻將的聲音。他們抽著煙,打著手里的麻將,周邊有幾個人在那圍觀者,借以打發(fā)這難熬的冬季時光。

小賣鋪旁邊是一兼修鞋子與縫補的小店。店很小,顧客應(yīng)該以村子里的老年人為主。
他們聊著天,打著麻將,觀望著,縫補著。時間在此處靜止,描繪著一副很祥和的畫面。
鐵軌邊上簡陋的廁所。在門上寫了一個很醒目的“忍”字,如果里面有人,那就憋一會。忍著唄,別急著脫褲子。幽默的重慶人民。
順著廁所邊上的路直走一小會,就會看到這家「江邊理發(fā)店」。只每周三理發(fā),任性。也許老板只是將理發(fā)作為副業(yè)。
這是節(jié)有火車會從上面駛過的鐵軌。他剛從長江邊上打魚歸來。
“打到魚沒有?”
“沒有,沒有。最近幾天都沒怎么打著魚。”
他顯得有些失落。
沿著鐵軌大概轉(zhuǎn)了一小時,期間有三輛火車斷斷續(xù)續(xù)地駛過。我內(nèi)心深處,多少還是有點火車情結(jié)。坐過最便宜的火車,才兩塊錢。那是14年在安徽,由黃山開往歙縣的7102次列車(于2016年1月10日零時停運了)。
想象著像古代的大俠那般,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間的繁華,估計這是好多男孩子青春時期的夢想。沒法仗劍走天涯,但可以坐上一輛火車,去向遠(yuǎn)方。然后選個靠窗的位置,眼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任由自己的思緒在天際遨游,做一場關(guān)于遠(yuǎn)方的夢。
將大學(xué)四年的火車票全都保留了下來,我偏執(zhí)地買了一張張靠窗的票。坐火車不買個靠窗的票,于我看來似乎是白坐了。在流動景觀的刺激下,有時候靈感會莫名其妙地產(chǎn)生。聽著歌,寫寫東西,豈不快哉?
再次遇見了這兩個小孩。他們在江邊耍了一會,不小心踩到了淤泥,正坐著想辦法把鞋子上的泥土去除掉。
穿著橘黃色外套的小孩胖的可愛。那些瘦不了的胖子,為啥要騷動呢?胖也要胖的可愛,是不?
她一直就這樣在江邊站著,大概站了一分多鐘吧,可能是內(nèi)心有煩惱的事情。長江水從她腳邊流過,運著黃沙的輪船從她面前駛過,遠(yuǎn)處是灰蒙蒙的一片。對,嘞是霧都。不知這一切是否會讓她開心點。
就寫到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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