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麗婷正胡思亂想著,兒子同桌馬立波的媽媽,輕輕的拍了她一下,悄聲說道:“江南媽媽,你兒子考的真不錯,我家立波可真愁死人哪,這次又是全班倒數(shù)第一,這高考是沒什么希望了!”張江南的同位也是好友馬立波,性格外向,能言善道,活潑好動,可就是不喜歡學(xué)習(xí),成績在班里一直墊底。江麗婷認為這與他11歲時,父母離婚有很大關(guān)系。
“立波媽媽,有時候也急不得!”江麗婷勸慰到,“立波心智成熟晚一些,他自已還沒意識到高考的重要,學(xué)習(xí)起來動力不足。等慢慢成熟些了,就會知道努力”?!鞍?,江南媽媽,可高考不等人啊,等他想明白了,就晚了呀!”立波媽媽無奈的話語,也敲打著江麗婷的心,雖然安慰著別人,其實自己心里也滿是不安,是啊,未來誰知道會怎樣啊!
老師們的講述結(jié)束,家長們一擁而上,把班主任和任課老師“包圍”起來,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不管自己孩子成績好與壞,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焦慮,雖然心里明白老師不能保打天下,但依然爭前恐后的把疑惑拋給老師。江麗婷猶豫不決,是在外圍靜靜等候,還是直接離開?自己好像有一肚子問題,可又好像不知如何問起?算了,還是先回家和老公張啟明商量是否校外租房吧。
打開家門,發(fā)現(xiàn)老公張啟明也沒在家,掏出手機看到了他發(fā)的“在加班”的信息。開會的時候,手機調(diào)成靜音,回來的路上又滿腦子想著兒子的事情,自然沒注意到。江麗婷無力地坐到沙發(fā)上,也沒有心情吃晚飯,先梳理一下混亂的思緒吧。
想著想著,江麗婷不由自主地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輕輕的叫自己名字,努力睜開眼,老公關(guān)切的神情映入眼簾。她揉了揉眼睛,然后跑到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讓自己盡快清醒起來。
“家長會什么情況?兒子的成績還行吧”。
江麗婷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盡量冷靜地說:“家長會公布了期初考試的成績,你兒子還是沒有什么起色,照這樣下去,考好大學(xué)很困難!我打算不讓南南住校了,在學(xué)校附近租房陪讀。這樣不管孩子有什么需要,有什么心理波動,咱們都能及時了解,及時解決?!睆垎⒚髀犃顺烈靼肷危骸澳阌X得這樣好,就試試看吧?!?/p>
這些年,關(guān)乎兒子的事情,老公過問的不多,自己不知不覺的包攬了。江麗婷感覺雖然沒有像最近大熱的電視劇《少年派》里的“王勝男”那么強勢、焦慮、神經(jīng)質(zhì),但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不否認,自己身上也有“虎媽”的某些特征,她也已經(jīng)習(xí)慣這種“理所當然操心”的人設(shè),因此淡淡地說:“這周兒子回來,我和他談?wù)勗蹅兊臎Q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