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曲,平行世界的產(chǎn)物,試試代發(fā)
正文
“你被調(diào)到另一個區(qū)域了嗎”繁星剛在椅子上坐下,分別掰開兩雙筷子,將其中一雙遞給對面剛坐下的白毛。
“嗯”對面的白毛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將兩份盒飯放了下來,接過了繁星遞過來的筷子?!俺燥埖臅r候就別談這些事了吧”飯盒隨著一陣熱氣被打開,“難得這個時間我們都不需要看管犯人”他坦然道。
“畢竟你才上任一周就被調(diào)到了那個特殊的區(qū)域哦”繁星握著筷子的手指了指桌上,“這可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他兩眼有些放光,似乎是在幻想如果自己被調(diào)到了那里會是怎么樣的,甚至想著自己能走上人生巔峰。
“所以你也是那個所謂的‘一般人’嗎”白毛將飯盒中的食物遞到嘴里,同時靜靜地看著繁星陷入快樂的幻想里,繁星是這個氣氛比較壓抑的監(jiān)獄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帶點樂觀的獄警之一了,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并且干什么不好,為什么非要來這里。
“圣曲啊,能調(diào)動到那邊的除了自身十分優(yōu)秀,再不者,就是靠關(guān)系”繁星意味深長地講解道,眼前的朋友實在是太不懂得把握機會了,他想著,低聲說道:“你父親圣幽可是典獄長啊,他這么做肯定是對你給予厚望的”
被稱為圣曲的人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繼續(xù)埋頭吃飯,看到他不愿意再說些什么,繁星也只好開始進(jìn)食。談話中,他的父親似乎是一種雷點,雖然被談到的時候沒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將筷子放下后,兩人又談了些其他的事情,接著圣曲站起身拋下繁星,獨自離開了食堂,一人在走廊中踱步,緩緩地走向他要管理的那片區(qū)域,途徑一處普通區(qū)域。
“哎,你聽說了嗎,那個被稱作魔女的人被捕了”
“是嗎?”
“哎,是真的,而且就在這個監(jiān)獄呢”
身旁,兩獄警的聊天內(nèi)容如同電鉆一般鉆入圣曲的耳朵里,他們談話里的那個人就是他所要看管的犯人,接著傳來的是爆米花的咀嚼聲。
“可惜是死刑犯,被關(guān)在在特殊區(qū)域里,不然的話我們就能看到那個魔女打架的樣子了”其中一個灰色頭發(fā)的獄警調(diào)侃道,他們兩人正觀賞著樓下幾十名犯人的窩里斗,下面的情況看上去十分慘烈?!芭犊炜?!那個黑毛前面有一撮紅挑染的被另外一個白毛打了!哦!那一下可有的受了!那個黑毛是叫什么血影來著我記得”
“……你眼睛是高速攝像機嗎?莫方”另一個略矮一點的白毛轉(zhuǎn)頭帶著一些嫌棄的眼神看了過去,他的頭上插著兩根羽毛?!澳挠邪?,哎你看那個!”那個叫莫方的獄警興奮地指著一處,“那個白眼睛發(fā)光的寸頭被另外一個紫毛的女的打了哎!”他興奮的吃著爆米花。
“一下!兩下!那寸頭男疼的臉都扭曲了,那個紫毛女好厲害啊”
圣曲將目光從那兩個獄警上收了回來,他目前對于犯人搞窩里斗的興趣不大,不過不得不說這確實是這座壓抑的監(jiān)獄里為數(shù)不多的樂趣之一,他繼續(xù)邁開腿繼續(xù)朝前方走去,他沒見過那個犯人,只知道她很危險,至少父親是這么告訴他的。
時間回到昨天
“我希望你能勝任這項工作”圣幽站在跪著的圣曲面前,語氣十分冰冷。他的眼睛雖然歷經(jīng)滄桑,但依舊如同一把劍一般,能夠毫不猶豫地在精神上殺死任何人。圣曲在圣幽的子女中排第三,前面的大哥圣空和二姐圣夢都已經(jīng)事業(yè)有成,而現(xiàn)在,圣幽將壓力施壓給了他的身上,比以前還要重數(shù)十倍“是,我知道了”他低著頭小聲說道。
“啪”
他抬起半邊火辣辣的臉,“聲音不夠大!再來!”圣幽吼道。
……他做不到……
圣曲捂著左半邊臉,那里還似乎有些隱隱作痛,他搖了搖頭,比起犯人,倒不如說自己的父親更危險。他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身上的制服,在電子鎖上按下了六位數(shù)的密碼。他知道父親是為了讓他繼承這典獄長的位置,他們這六個兄弟姐妹都會繼承圣幽手下掌握的六把交椅。
可為什么他偏偏繼承的是這一把交椅呢?自己的兩個弟弟圣澤和圣影以后繼承的都是十分正常的產(chǎn)業(yè),最小的妹妹圣鳶之后繼承的還是一所學(xué)校。然后到他,繼承這個。他攥緊拳頭,但很快就松開了。打開了第二道密封的門。
隨著哐當(dāng)一聲,察覺到門被打開的犯人將手中半滿的杯子放在床邊,目光掃向走進(jìn)來的圣曲,后者并沒有理會她,走到一定距離后停了下來,佇立在那里。犯人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同時打量著圣曲,最后目光在他的異瞳上停下來。
兩人都沉默不語,空氣中似乎有些凝固,犯人搖了搖水杯,將空杯放下,“你不說點什么嗎?”犯人軟軟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很難不為之所動,圣曲盡力不理會。盡管他之前從未見過同齡的女性,就連妹妹圣鳶都比他小8歲,目前還在接受教育中。
“我和你沒有什么要說的”鐵柵欄外,圣曲的聲音傳來,他的目光盯著別處,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怕自己被抓住把柄“是嗎?”犯人一步接一步走到鐵柵欄前。圣曲將視線移到一邊,但是還是有些好奇的朝著犯人那里望去。
魔女的身材纖巧嫵媚,獄警的視線避開了犯人的身體,抬起眼,犯人的臉長的清秀,這是怎么會被關(guān)到這里的,他有些不敢相信,從思緒回到現(xiàn)實時就看到了犯人那有些玩味的眼神。
圣曲不自覺的朝后退了一步,低頭躲閃著犯人的目光。而后迎來的就是來自犯人の嘲笑?!鞍?,怎么這么害怕呢,獄~警~大~人~”她的手搭在鐵柵欄上,后面“獄警大人”四個字的語氣,就仿佛是在挑逗一般……不,那就是在挑逗。
“我并沒有害怕”圣曲拉下帽檐,“是嗎?”
“……”不知為何他感覺有點奇怪,這是為什么?是因為曾經(jīng)嚴(yán)格的管理導(dǎo)致從未見過同齡的女性,還是因為這個名為世靜的……魔女?這所謂的魔女能做到這種事?真是離譜。他抬起有些紅的臉,這才意識到自己臉紅了。
?為什么臉會紅?雖然沒見過和接觸過同齡女性但也不至于這樣吧……應(yīng)該不至于吧?
迎接他的依然是那挑逗的眼神和挑逗的語氣“嗯?這就臉紅了?”
“你想多了,沒有的事”他移開視線。
“在你眼前可是一個人畜無害、力速雙A的弱女子哦”她嘴角彎起來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此時,她心里逐漸產(chǎn)生了一個有趣的想法,不過需要時間才能構(gòu)建起來。
“你人畜無害?”圣曲抬起眼和世靜四目相對,所幸夜色已至,時間到了,他轉(zhuǎn)身打開電子門,解脫般地逃了出去。
圣曲在走廊中飛奔著,一路從三樓跑上了五樓,氣喘吁吁的推開了典獄長的辦公室,“幸運”的是,今天父親在這里?!拔蚁敕艞墶彼蚯笠话愕某赣H說道,自然也沒有好臉色看,被打了一擊,摔倒在地?!罢媸莻€fvv”圣幽罵道,圣曲扶著書架站了起來。
……
被罵了的圣曲郁悶地躺在浴缸里,這種被熱水沖刷的感覺讓他舒服,能夠緩解一些壓力,同時洗去了腦內(nèi)復(fù)雜的思緒,接著開始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以前,他曾經(jīng)是在這六個子女中被打壓的最嚴(yán)重的一個,也是最被看不起的一個,時常被圣幽當(dāng)出氣筒,在童年里盡是被虐待?,F(xiàn)在童年回憶里只剩下自己無力地躺在病床上的樣子,雖然長大后這種虐待基本上少了不少,并且父親開始對自己給予厚望和一些關(guān)心。
然后又想起了那個被稱為“魔女”的人,明明沒有見過,卻似乎……對她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感嗎?他是獄警,她是犯人,不能有這種想法。他捂著臉告誡自己,絕對不能有任何這樣的想法,他抓起自己的頭發(fā)……不行……
……
“我說,你臉怎么腫了?”躺在床上的世靜問道。
“不關(guān)你的事”圣曲答復(fù)著,臉色有些蒼白,這幾天每一次進(jìn)來都得要調(diào)整幾次呼吸,放平心態(tài),plzplz,熬過這個時間就好了,他捂著臉想著,所以時常就能看到在這里,獄警坐在椅子上痛苦的煎熬,仿佛被關(guān)在這里的是他,而不是另一個人。隨著時間的推移,難纏指數(shù)隨之上升,最后他索性不去了。世靜獨自一人坐在床上笑了笑,看來這個想法是可行的。
……
“圣曲,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繁星拍了拍圣曲的肩膀。
“我心不在焉不是很正常嗎”圣曲漠然地將飯菜往嘴里送。“雖然但是,這次心不在焉感覺有些不一樣”繁星托著鰓細(xì)致的觀察著圣曲。
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圣曲無奈的將準(zhǔn)備塞進(jìn)嘴里的筷子放下,舉起飯盒走了。留下的空位很快被另外一個頭上插著兩根羽毛的獄警占領(lǐng)了。
“???”湛藍(lán)滿臉問號的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圣曲。
下午
“你怎么來了?”圣曲拉開椅子示意眼前的人坐下。
“啊,我嘛,來監(jiān)獄看看你”眼前的人說著,聽起來像是在看望一個被關(guān)起來的犯人。他打開了手上的小手提箱,里面裝著兩瓶冰酒,“喝一杯?”看著圣曲有些猶豫,圣澤笑了笑,“沒事,咱爸今天在小妹那邊,不用太擔(dān)心”被開封的酒被推向圣曲,“也就只有我需要擔(dān)心這個了”冰酒潤過喉嚨,圣曲感嘆道。(冰酒真的挺好喝的)
“哎,你最近怎么樣???”圣澤問向圣曲,“怎樣?”圣曲攤開雙手,掃視著周圍壓抑的環(huán)境“你覺得這里能怎樣?”他不滿的抱怨道,再度將酒灌入嘴里。此時他們的背后傳來了騷動,圣曲不為所動,這是三天一次的讓全部犯人都出來活動的時間,他早已習(xí)以為常。
圣澤張望著圣曲背后伸著懶腰的犯人們,目光略過幾個聊天的,最后落在了一個穿著囚服的眼睛深藍(lán)偏紫的少年上,圣曲看到圣澤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仿佛看到情人一般,便也好奇地轉(zhuǎn)頭望去。只見那位少年臉上掛著微笑回應(yīng)著圣澤。
要不是他們倆兄弟關(guān)系還行,不然圣曲會直接把他扔出去。獄警黑著臉繼續(xù)喝著悶酒,圣澤將目光收了回來,“對了哥,我聽說,你被調(diào)到了特殊的區(qū)域”他說著,停了下來,見到圣曲沒有太大反應(yīng)后,便繼續(xù)開口“你最近沒去執(zhí)勤是嗎”圣澤注視著獄警問道。
后者搖了搖頭,前者輕笑了一聲,伸著懶腰走向鐵欄桿前,“你就不怕被咱爸知道嗎?他對你可是我們六個里面最嚴(yán)格的那個”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先前的那個少年身上。
“……”圣曲沉默著望向那片犯人活動的區(qū)域,一下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世靜,她表情漠然地在人群中游蕩,頗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樣子,但,都是假的,不是真的,圣曲想著,不動聲色的繼續(xù)觀察著,然后和世靜對上了眼睛。
她露出了微笑,和那個圣澤看著的少年那樣露出了微笑,圣曲的瞳孔不自覺地放大,心跳開始加速,他目不轉(zhuǎn)睛的遙望著……接著一個木塞子飛了過來,砸中了圣曲的臉,世靜在遠(yuǎn)處嗤笑著。獄警揉著臉,憤怒地起身被圣澤先一步出手。
“哎別別別哥哥哥我錯了”圣澤滿臉“歉意”地扶著圣曲坐下。
……后者又郁悶地灌下一口酒。
第二天
“獄警大人,嗨想我了嗎”半躺在床上的世靜朝圣曲揮了揮手。圣曲并未理她,退后一步站在角落。
“咳咳”世靜知道自己是自討沒趣,清了清嗓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斑@周你只執(zhí)勤一次哦,這么喜歡摸魚嗎?你不怕處罰嗎?”
“……那又怎樣?”獄警冷漠地朝世靜望去,他盡力保持著冷漠的樣子,想使自己不會被影響到。犯人笑了笑,目光落在了床邊的杯子上。
“哎,獄警大人,你知道海嗎?”一個顯得普通的問題突兀地飛了過來,和平常的挑逗顯得格格不入,世靜盯著水杯上的圖案問道。看到圣曲疑惑的表情,世靜有些震驚地站了起來,“你連海都不知道?”圣曲搖了搖頭。
世靜苦笑地坐下,活這么久連海都不知道,不過這也不怪他,之前他得到的教育十分……總之使得他沒見過也沒聽說過絕大部分東西,“啊,海的顏色,就像你的眼睛哦”
眼睛?圣曲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不是那只紫色的,另一只,對,就是那個藍(lán)色的”
“還有呢?”
“還有就是一眼望不到邊哦”
……一眼望不到邊嗎?他思考著。
…………
第三周,鐵鎖的響聲意味著圣曲打開了鐵柵欄的門,每過一段時間就得檢查犯人待著的牢房并且搜身,防止出現(xiàn)越獄的情況,這是典獄長圣幽立的制度。世靜心里打著算盤,不,如此精密的想法應(yīng)該是打著計算機。
世靜背對著圣曲做好了搜身的準(zhǔn)備。圣曲有些猶豫……一個同齡的女性,第一次站在面前,并且……這不太好吧?他咽下嘴里的口水,腦子有些發(fā)熱……他想著……然后還有……
不,不能有這種想法,他捂著臉,朝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被打開的鐵柵欄?!拔艺f,獄警大人,能別猶豫嗎?有時候,猶豫會死哦”世靜斜著眼盯著身后的圣曲。
他甩了甩腦袋,小心翼翼的用手背去碰著世靜的口袋。然后再是……“都說了不要猶豫啊”世靜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抱抱歉”圣曲不知所措的開始用手搜起了身。
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他能感受到衣服下肌膚的細(xì)膩,然后再是上面,再是轉(zhuǎn)到正面……
“啾”
??????
只是一瞬間,獄警被犯人緊緊抱住,被兩片溫?zé)岬拇桨甓轮?,兩人的距離貼到了零,他想試著推開但依舊被死死地和犯人貼在一起,腦子逐漸被一點點的抽空,他能感受到世靜的舌頭伸了進(jìn)來,他的腦子有些空白,瞳孔地震,接著閉上了眼睛。
……好甜……
他感覺他整個人要飛起來了,整個身體感覺輕飄飄的。
良久,獄警被犯人輕輕地放開。
獄警大口的呼吸著氧氣,他剛才居然,居然被……為什么?只見犯人輕哼著歌,重新坐回了床上,“啊,怎么?就這樣臉就紅了?”犯人觸摸著獄警的臉,那里已經(jīng)紅到了耳根(此時,主線那個平行宇宙里面的圣曲和世靜正在瑟瑟)
“你為什么……”
圣曲后退著,有些不可置信,而世靜只是輕笑著,似乎是在欣賞圣曲不知所措的樣子,她的算盤打成功了。
最后檢查完牢房,圣曲走了出去,重新關(guān)上了鐵柵欄,視線望向牢房中的世靜。
“……再見,世靜”圣曲小聲的說道。世靜有些驚訝,他居然叫了自己的名字,而且還和自己道別了,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再叫她的名字了,她一時間有些感動和欣慰,眼神溫柔了許多。
她原本是個正常的女孩,在一個正常的地方過著正常的生活,在她成年那天,戰(zhàn)爭席卷了她的家鄉(xiāng),她奔跑著,她不敢回頭,不敢猶豫,她偷襲了幾個士兵,逃了出去,原處只留下了幾條尸體。
而后她走南闖北,一路上沾了不少血,“魔女”的稱呼開始四處傳開,越傳越離譜,甚至有“盯著她的眼睛就會被石化”的離譜言論,最后她被抓住,被關(guān)起來,由于手上沾了太多的血,她被淪為死刑犯。
“嗯,再見,圣曲”軟糯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圣曲第二次聽到這樣的聲音,第一次是初次見面的時候。此時,兩人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一點點微妙的變化,不再是單純的獄警和囚犯了,圣曲的心真的要飛起來了,他快樂地走出了牢房。
……五個月后
要來了
時間到了
世靜是死刑犯
她會被處死
她是死刑犯
她會死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在圣澤第二次來看他的時候,圣曲就讓他下次多帶幾瓶白蘭地。現(xiàn)在他懷里抱著好幾瓶白蘭地,跨進(jìn)了宿舍,所幸人都在這里。
“曲子,你這是?”繁星盯著圣曲手上的酒,“來億杯嗎?”他的目光略過繁星、莫方和其他獄警。
“好啊”
圣曲將杯子舉到嘴邊,表明上呷了一口,但其實根本就沒喝,在他們沒注意的時候倒掉,如果照著他的酒量,喝幾杯估計就不行了。他注視著其他人一個接一個的醉倒,滿意地走出了房間。
現(xiàn)在時間是凌晨1點。整座監(jiān)獄十分安靜,安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圣曲解鎖了電子門,打開了鐵柵欄,搖醒了世靜。
“嗯……怎么……”世靜緩緩地睜開雙眼,有些不情愿的揉了揉眼睛,“圣曲?你怎么?”看到獄警,困意頓時席卷了一半,接著疑惑地看到圣曲脫下了外面套著的獄警服,露出了里面的囚服?!澳氵@是?”很快她就明白了圣曲的意圖。
偷天換日,在凌晨這個防守最薄弱的時候,兩人互換身份,讓圣曲來吸引獄警們的注意力,給世靜足夠的時間離開,那樣她就能成功離開這里,并且再次逍遙法外。這也是她從一開始就謀劃好的,用表面上的愛蠱惑對方,利用對方。
獄警服落在了世靜的腿上,麻利的開始動身,盤起了身后的黑發(fā),蓋上了帽子。但是……她回頭望向獄警,這真的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嗎?在這么長的時間里,她早就已經(jīng)從表面上的愛中真正愛上了對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
“怎么了?世靜?”
“嘁”犯人抓住了獄警的手,奔向電子門外,與此同時,整座監(jiān)獄拉響了警報。這座監(jiān)獄不是那么好逃出去的,在過去五個月,他一直在四處游走勘查每一處角落并且一直計算著最優(yōu)解的路線。
獄警的腳步逐漸放慢,將犯人拉近一處沒有攝像頭的拐角。“獄警服外側(cè)口袋里有出去的路線,同時電子門密碼都在上面記載著”獄警語速極快地講解著,犯人不解,前者對她笑了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轉(zhuǎn)身朝著反方向走去。
……她注視著奔跑的身影。
他知道他一直在被利用,但他甘愿這么做,他甘愿獻(xiàn)出自己的命。
像個笨蛋一樣
圣曲雙手抱頭,跪在探照燈照出的光芒下,世靜,應(yīng)該已經(jīng)跑了吧,應(yīng)該吧?希望如此,他思考著,他并不后悔做出這種選擇,周圍的騷動意味著獄警們都來了,那看來世靜是有足夠的時間離開了吧……
他看到了被架起來的狙擊槍,又看到了一根手指纏在了扳機前,他解脫般的笑了起來,他本就討厭這里,他討厭過去的一切,除了……
“砰!”
世靜不知從哪里奔出,替圣曲擋下了這一發(fā)子彈,為什么……明明她可以走的……
……
世靜茫然地注視著跪在她身邊的圣曲,在血泊中,她沒有感受到疼痛,嘈雜的聲音逐漸朝她遠(yuǎn)去,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墜向深淵。
好安靜啊,她想著……炮火聲……鎖鏈聲……哭泣聲……這些曾經(jīng)縈繞在她意識中,揮之不去的聲音終于都消散了,她好久沒有感覺到那么安靜了……上一次,還是在18歲生日前的那個晚上……意識漸漸開始模糊,在冰冷中漸漸被凍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她問自己,其實不知不覺,自己也被對方“利用”了啊,她吃力地伸出顫抖的手,擦去圣曲眼角的幾滴淚。
“我沒事的,圣曲……”
……槍聲,又一次的響了起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