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的我小小年紀便寫這般狂妄不自知之題,令人讀來竟是如此不屑。
平凡的人但凡想要做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yè),多半還是選了緘口不言,然后放手去做的妙,不然容易引得譏笑,消了斗志野心,窩回平庸的軀殼,印證了別人的奚落冷眼。
可身為寫手,又何嘗掩抑得住內(nèi)心言語的流露,莫不如化了文字鋪就紙張,捧了這心志,給投緣的讀者瞧瞧,說不定還能拋磚引玉,巧來得了金玉良言也未可知。

志在頂峰,便是將那理想,標在了時光和現(xiàn)實的高處,總有人能到達,也總有人,匆匆會了春蔭,便喜不自勝,止步不前——殊不知花紅柳綠凋旗畫固然來得令人欣喜,然那濃夏素秋后結(jié)出的果子才最是誘人。
有多少人,識得花香便流連忘返于半山腰,覺得攀也攀了,良辰美景辜負不得,便淡忘了那巔峰“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登高望遠時的絕佳景致,從此余生碌碌無為——年少輕狂之時未曾拼過,待到不惑知天命的年紀,更是不敢放手一搏,白白丟了那機會,還安慰自己平凡才最是穩(wěn)妥。

該拼敢斗、能闖善學(xué)的年紀,在半坡看那視界不足百余里的剪春景致,還真倒不如緊走兩步,擺脫了那久便無味亦無用的誘惑,登高遠眺,絕覽芳華、好景自然姿態(tài)萬千。
戲耍,追劇,電游,便是如今現(xiàn)實生活“半山腰”一時的景色。收了那迷離目光,讀書,學(xué)習(xí),運動,便是悄悄備了登山的輕便武裝,日后的“武林爭戰(zhàn)”必會略勝一籌、勝算幾分。
想來那句“要么穿上軍裝保家衛(wèi)國,要么換上西裝運籌帷幄”不是少年熱血一時的玩笑話,是宏圖欲展的預(yù)料罷。
——就連少年都有那樣的熱血斗志,身為大學(xué)生的我們,又怎能松懈自己,荒廢了年華,棄前途于不顧呢!
“只在頂峰的人絕不在半坡留戀”實乃良言,同那“不忘初心”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你的“初心”何在?你欲“頂峰之志”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