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因為魏無羨尚未行入學拜禮即違反數(shù)條藍氏家規(guī),因此被藍湛罰抄家規(guī)三百遍。人不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即便放蕩不羈如魏無羨,也只能照抄不誤。不過如果說他的優(yōu)點是知錯就改,那么他的缺點就是改了馬上又犯。
剛抄完家規(guī)的魏無羨,在眾仙門子弟在藍氏的入學拜禮上,也并不安分,而且他還找到了志同道合之輩——聶氏聶懷桑,一個連續(xù)幾年入學,但是也一直未曾考過的堪稱仙門世家紈绔子弟。不過聶懷桑還是挺懼怕藍忘機的,只要藍忘機給個眼神,他就會非常的安份了。但是魏無羨不一樣,面對藍忘機怒氣騰騰的瞪視,他也依然能嘻皮笑臉地含笑望著你,這無疑會加重對方的怒氣值,但這就是魏無羨。
本集又有很多重要的人物陸續(xù)登場,堪稱全劇最大反派金光瑤(此時還叫孟瑤,只是清河聶氏的一名副使)正式登場,這般其貌不揚的模樣,真是很難讓人想像最后竟然能翻手為云覆手雨。
不過那些仙門世家子弟倒像是吃瓜群眾一樣的八卦,而且當著人家正主的面前議論紛紛,竟然在入學拜禮上就討論起了人家私生子的身份來。(有時想想孟瑤也挺可憐的,出身不好并不是他的錯,要錯也是他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但是又或者這真的是命吧,而他自己又終究自尊太重又太執(zhí)著得失,所以才一步步走到了不能回頭。)
澤蕪君可真是個太有風度涵養(yǎng)的人,然而也正是他此一時的心善,自此在孟瑤的心里種下了對他永不消除的善根,正像他自己后來所說的那樣,他就算殺父、殺妻、殺子,殺盡天下人,但也從來沒想過要害他。不過澤蕪君也確實值得,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個至善至純的君子,而且對任何人都能一視同仁。面對在拜禮上遭人非議的孟瑤,他毫不避諱地表達了對他的重視和認可,這于處于難堪局面中的孟瑤來說,無異于救人于水火,以致這恩情讓他銘記了一生。(因此我總私心認為金光瑤本性也并不是個多壞的人,至也他分得清誰是對他真的好的,也是個懂知恩圖報的人。)
歧山溫氏的稱霸仙門的野心如果在之前還只是隱忍蓄勢,則在此集中已是展露無疑,溫氏二公子溫晁的趾高氣揚更是毫不掩飾。送溫情姐弟來云深不知處明為聽學實則暗探陰鐵下落的時候,明明是有求于人家的,卻囂張地直接在姑蘇藍氏山門前把人家的人傷了,若不是溫情還有所顧忌只怕他就要把人給殺了。
不過同樣愛逞口舌之快的溫晁遇上了得理不饒人的魏無羨,兩人也算是針尖對麥芒,遇上對手了。而且一言不合,還不只動嘴皮子,還要動上刀劍了。(其實對于此處有個疑問的,就是當他們云夢江氏和歧山溫氏全都拔劍相向的時候,藍大公子就吹了個簫,然后他們手上的劍就全都脫手飛出了,竟然如此的厲害。可是后來在歧山溫氏再次來挑釁的時候,他們竟然顯得毫無還手之力。因此一直對劇中人物的武力值挺有疑問的,或許都是隨劇情需要可以時高時低的吧。)
溫情姐弟的入學雖然劍拔駑張,但是藍家叔父大概還不想在此時把事情鬧大,到底讓他們順利入學了。不過溫晁在這場鬧劇中也沒占到什么便宜,嘴皮上沒挑過魏無羨,武力值上又遜于了藍曦臣。而藍曦臣這一招制敵的方式,讓他在孟瑤眼中的形象則又進一步神化了。
面對魏無羨的我行我素,江澄只有翻白眼的份,哈哈哈,誰又不是呢?在眾人都對藍忘機退避三舍的時候,魏無羨見到他竟然敢輕佻地叫他“機兄、機兄……”,這也讓他收到了第一個迷弟聶懷桑。
兩人果真趣味相投,入學禮一結(jié)束想的不是如何好好應對接下來的聽學,竟是相約一起要把云深處玩?zhèn)€通透??蓱z江澄在旁邊像個小老頭一樣的殷殷叮囑,奈何魏無羨就像選擇性失聽一般聽不見,就顧著要和聶懷桑去云深不知處后山抓魚了。
去后山抓魚的魏無羨,倒是完全地釋放了他的少年心性,與聶懷桑二人,完完全全就是貪玩嬉鬧的游手好閑二人組。
然而劇情安排讓魏無羨去后山抓魚,似乎也不全是為了貪玩的,是要讓他發(fā)現(xiàn)溫情的圖謀的。與女人講道理,即便是巧舌如簧的魏無羨看來也要吃癟,他問溫情為什么要來云深不知處后山,說這里是人家的禁地,沒有正經(jīng)事是不能來此地的,結(jié)果人家溫情輕輕一句“那你來后山又是什么正經(jīng)事”就讓他無話可說了。
而在魏無羨抓魚的時候,江澄卻還在堅持練功??上У氖撬m然足夠努力,卻還是輕易地就被魏無羨比下去了,真的是同人不同命啊。但是江氏姐弟真算是足夠好的了,面對這樣與他們迥然的魏無羨,卻并沒有嫉妒或嫌棄,而只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手足憐愛與疼惜。即便是常常念叨他這不好那不好的江澄,在也里也并沒有真正討厭他的。但是最后他們還是走到了決裂,不能不嘆息世事無常。不過雖然魏無羨答應了師姐聽學的時候一定像虞夫人說的那樣絕不多惹事端,但以他跳脫的性子,想要他真的安分守己,似乎也并不那么容易的,不過這個世界常規(guī)的打破,也常常是需要那些并不總是循規(guī)蹈矩的人來實現(xiàn)的。
果然,當別人都在認真聽學的時候,魏無羨不是在打嗑睡,就是在與人嬉鬧,又或者還捉弄老師,更毫無畏懼還直接去招惹藍二公子。幾乎是想要把自己在藍忘機那里的印象要突破負分的極限了。對于魏無羨的所作所為,對于一向循規(guī)蹈矩的我來說,大概也只能是像江澄那樣的,無可奈何地搖頭了;而對于嚴謹板正的姑蘇藍氏來說,則無疑是嚴重的挑釁。
面對課堂不專心聽講的學生,老師通常是要挑他起來提問的,魏無羨也不例外。
而他因為天資聰穎,對于老師的平常提問,自然也是對答如流,這又不由讓眾人對他又另眼相看,就連藍忘機,對他的厭惡之色似乎都輕了一些。
不過老師當然不會讓他志得意滿的,所以超綱之題自然也緊隨而至,魏無羨也卡了殼,而藍二公子在叔父的點名下卻一字不錯地回答了出來,藍老先生也不由有點得意,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給魏無羨教訓了。因為以前多次被魏無羨挑釁,自己卻無可奈何的金子軒,面對魏無羨的失意,也挺樂見其受的。
不過魏無羨又豈是一般人,面對藍忘機的完美答辯,他當然心里是不服氣的。也不知是他一向的思索呢,還是倉促之間的胡說八道,竟然提出了“靈氣也是氣,怨氣也是氣,何不加以利用”的異想天開的想法。
以致讓藍老先生在學堂之上完全失了風度,竟然對他惡言惡行相向,更是罰他入藏書閣抄《禮則篇》一千遍,還讓藍忘機親自監(jiān)督。而這不同尋常的一堂課,也像預言般地,開啟了他們后來非同尋常的人生。
別人受罰定是病懨懨地去接受懲罰了,魏無羨倒好,被趕出課堂還挺得意,還能悠然自得地去后山逛逛,順便還指導一下溫寧射箭,當然也還偶遇了一下溫情。
以致還要藍忘機四處找他回去受罰,真是一點受罰的自覺性也沒有,哈哈哈。而且他還一見藍忘機就叫“機兄”,真是想要把藍忘機氣得吐血的節(jié)奏。所以這樣的兩個人,最后竟然會成為生死之交,畢生知己,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了。但又似乎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畢竟在藍忘機的人生里,除了他的至親兄長和叔父,旁人基本都被他的冷若冰霜凍得退避三舍的,也只有魏無羨這樣抗壓能力極強的人,才能每次面對他冰山似的臉的時候,還能一臉燦然地叫出“機兄、機兄……”。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魏無羨回回都自來熟,長此以往,在藍忘機心里留下深刻印象幾乎是必然。而藍忘機雖然人冷,卻也只是面冷,心里還是個挺熱血正義的青年,這一點,卻又是和魏無羨是一樣的,因此見久了魏無羨的行為,見多了他的所作所為之后,最后發(fā)展成認可他這個人,也是一點都不覺得突兀的。
魏無羨與溫寧的初遇,雖然都是教他射箭,但時間地點其實與書中也有巨大差異,不過既然溫情姐弟都來云深不知處聽學了,那魏無羨在這里和溫寧結(jié)識,倒也合情合理。但是魏無羨似乎也不負他那個風流公子的虛名,雖然覺得溫情行蹤可疑,也還不忘要調(diào)戲一下人家姑娘的。所以溫情后來會對他情愫暗生,倒也是不能怪人家的。不過溫情這個人,不愧為心狠手辣著名的醫(yī)師,到底還是理智多于情感,所以終不至于發(fā)展成落得個相思無果的結(jié)局。
魏無羨與藍忘機接下來將會有一大段在封閉的空間中獨處的時光,所以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發(fā)生怎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