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是春天,小貓正在用臉蹭我的手,它蹲坐在書桌上,離前幾天買回來的雛菊只有一杯水的距離。關(guān)于它為什么突然親近我,大概是今天晚上它的心情不錯,也可能是我在恰當(dāng)?shù)膶嶋H摸了它一下,讓它覺得很舒服。
手機那一頭問我最近有沒有好好鍛煉,我慚愧。那一頭的她在好好跑步,好好準備托福。最近溫度很適宜,于是晚上出門瞎溜達了一小會兒。
小區(qū)對面穿過馬路就是古舊的胡同,胡同進去沒幾步的屋子門口掛著鈴鐺,鈴鐺下的紙條大概寫著什么,光線太暗,我也沒有深究。只是風(fēng)吹過,三四個鈴鐺一起響起來,讓我想起某一天站在佛塔下聽塔檐上鈴響的時刻。耳機里,正講到佛是沒有等級的。也是巧合,在聽的明明是一集講神秘主義電影的播客。
播客說,神秘主義與宗教不同之處在于,對于你所追尋的問題,每個宗教都會給出自己的答案,而神秘主義則告訴你,你不知道。憑借你身為人類的渺小,你不可能知道你所追求的真正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因為你不知道才值得追求,某種你不知道原因的體驗,你體驗到了,然后獲得了不可知的狂喜,你為之傾倒。而被剖析得一清二楚的,無法讓人執(zhí)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