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13日,本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子,然而就是在這天,一方舞臺上,我第一次見到了他。遠遠地,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聚光燈打在他修長的身上,能聽到音響里傳來他磁性的歌聲。直至現(xiàn)在,我都無法用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那時他所帶給我的震撼,于我來說,那稱不上是一眼萬年,他用了整整一首歌把我征服,我第一次因為一首歌,喜歡上了一個人。
不出意外,他長得很帥,至少是我喜歡的那種。之后的發(fā)展就像一個腦殘粉和男神的狗血故事了,一切都很順利,我找到了他的QQ,他的微信,他的微博……我偶爾會給他加個油,他會很禮貌地給我回個謝謝,如此對話,正常的要命。我很少在他說說下面點贊,因為我想到點贊的人里不知有多少他的小迷妹,我會莫名的窩火。我不喜歡做別人都做的事,但我卻偏偏喜歡上了別人都喜歡的他。
我聽了社交平臺上發(fā)布的他所唱的歌,“深情醇聲”,的確如此?!按乓舸悸暢鑫叶啾瘹g”,而誰又能說這沒唱進我的心里呢?我很驚喜的是他唱過《浮夸》,這是一首我最初聽就流出了淚的歌,當初因為是粵語,我沒能聽懂歌詞,但看到現(xiàn)場版陳奕迅每個顫抖的動作,和最后拼盡全力的嘶吼,這首歌便在我心里有了一種“不可侵犯”的標簽。而當我聽到他的《浮夸》,我很吃驚,如此地不差分毫,居然能帶動我最初的情緒,我沒有再哭,但內心已翻江倒海。人最慶幸的應該是時過境遷,還能有最初的那份認知,我很感謝他,我想見見他,讓他也見見我。
2017年5月27日,又是相同的地點,又是一方舞臺,我又遠遠地看到了他,晃動的燈光,配合著歌聲與動作,讓人莫名的想陷進去。確實,舞臺上的他很放得開,不像是那個總是發(fā)“謝謝”的小哥哥,是的,我不希望他總對我說謝謝。我朋友說:“我覺得他很棒,舞臺上他很放得開,而他看起來又不是多么能放開的人?!蔽揖彤斪鍪窃诳渌伞?/p>
那天他沒有取得好名次,我認為這是他順序太靠前的緣故。我的重點是真的沒在這些,我只想在他畢業(yè)之前,見見他。我知道他一只都在舞臺旁邊的帳篷里休息,但我也承認我很慫,我不敢去,從那時到比賽結束,是我大學以來,最難熬的幾十分鐘。兜兜轉轉一直到比賽結束,一直到他走出那個籃球場,一直到我們就要走向兩個方向,我才不管不顧的喊出了他的名字,之后發(fā)生了什么,說來慚愧,當時做事都沒過大腦,細想那些感覺腦子就像斷片一樣。我記得我們握了握手,但我不記得我們是怎么握上的;我記得他說成績不好,但我不記得我是怎么跳過這個話題的;我記得我們分開后沒走幾步我就哭了,但我不記得我們是怎么分開的。一切的一切,支零破碎的,卻也著實讓我心情反復了好幾天。
因了那一叫,她們都說我好棒,要是放在她們身上,是絕對不敢的,其實不是好棒,我脆弱到不愿接受他即將畢業(yè),怎么說呢,這所學校算是我們唯一的羈絆了。朋友有時調侃我,是人家畢業(yè),結果你比人家還傷感。聽到這話,我本能想反駁,但細想來,這話確實沒錯。在我心里,我還想像以前一樣,能時不時地看到,能同他打個招呼,能讓我的心雀躍好久。人們都認為,所有的愛而不得的感慨都是無病呻吟,我不否認,亦不停止。我在很多地方,都留下過“我來過,請你記得”,就算只是路過,無怨亦無悔。
小哥哥,好久沒叫過他小哥哥了。人們說:要是一個女生說你丑,那你是長得真丑,要是說你長得帥,那就是長得還行,因為遇見真帥的,是不敢跟你說話的。每每聽到這個,我會想,是不是我的小哥哥還不夠帥,要不然我怎么敢跟他說話。但一見他,是真帥,是真的喜歡啊,我想,若是他站在舞臺上,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唱,也是一道我百看不厭的風景。
我時常想,這場青春年少,總要記下點什么,所以我就寫了,流水賬了一千多字,也不知道說沒說清,一直吵吵嚷嚷要寫小說,卻懊惱從來沒寫到結局。這個也沒結尾,不過沒關系,這是我自己的故事,永遠待續(xù)。我希望,有一天,走過了年少,我還能親自補上這個結局,只愿那時,歲月靜好,有話可談,有人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