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可以說算子半個豪門子弟,可是他比誰都糙。他掛在口邊一句話就是“老子,當初差點死了,老子活的每天都是賺的?!?/p>
就這樣一種賺了的心態(tài),活出了他浪子般的人生。他喜歡坐在路邊吃著烤的流油的大腰子喝著啤酒,講述著所謂門第子弟內(nèi)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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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著他的那幫子人,昨天又多么花天酒地,糜爛生活,講著昨天晚上他把的妞和他進行的不可描述之事……都是為了老爺子的錢和BJ戶口,狠狠的一口咬在大腰子上又干掉了杯子中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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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靜下來吧,等你那天結婚了,哥就走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藏著那個白蓮花一樣的姑娘,平日里哪怕說一口名字,就是一種褻瀆。
那是我們進山認識的一個姑娘,干凈、純真。看著老江在哪里手舞足蹈唾沫橫飛的講述他在貼吧馳騁,在直播間肆意橫行的時候,滿眼的小星星恨不得溢出來,一笑起來,兩個臉上的酒窩里面蕩出銀鈴一般清脆的笑聲,時不時遞過一張紙巾指著老江剛剛啃完大腰子的嘴,在哪兒抿著嘴偷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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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知道這個隨身帶著哮喘藥的死胖子,為什么沒事就跟我往深山里鉆了?!袄蠂?,要不你這周你還帶去……”
“好吧,那天我開車接上小蘭,你到西城區(qū)民政局門口,等我們倆領完證,咱們一起去海底撈慶祝。”
他沒有留我,知道也留不住,終究也沒說出跟我一起走的話,他終究還要繼承老子的家業(yè),而我終究還是那團風。人倦了了,停下來就不走了。風,倦了可能會歇腳,但是會一直向前,除非風死了,風死了還是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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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在路上的朋友,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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