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敲門,很大聲的敲門。
我正窩在沙發(fā)上看手機,驚得跳起來?!澳皇驱R先生回來了,想給我個意外驚喜!”
我從貓眼里望出去,是穿一淺藍衣服的胖胖中年男人。
″莫不是抄煤氣表的?″
抄煤氣表的經(jīng)常是趁下班點家里有人過來。咚咚咚,急促地響聲讓我心煩。
“誰呀?”?
“我,XX,找俺叔哩!”男人答。
我把門拉開一條縫,"找誰?”這一會,我懷疑是齊先生的朋友。
“我是XX,過來找俺叔哩!”那男人拉門欲進,我啪地一聲緊關(guān)上,反轉(zhuǎn)了鎖。
我的心″突突地″,腿發(fā)軟,癱在沙發(fā)上。
那矮敦敦的樣子,那眼神,怎么看也不像好人。
我抓起手機,給齊先生打過去,問他是否有此"ⅩX″朋友。
齊先生說沒有,又問多大年紀(jì),對了,好象三十幾歲的樣子,也不可能叫我先生叔??!
很多很多年以前,我在上海打工。那時候我們已經(jīng)退了租的房子,當(dāng)時先生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只好先找了旅館住。先生出去找人辦事了,留我一人在屋里。
有腳步聲近前,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我不敢開,越來越急,伴隨著讓開門的聲音。
一個聲音嘶啞的老頭。說是查戶口的。我把門開了一條縫,那個提著臟兮兮破人造革的瘦小干巴老頭頭伸進門就要往里擠。
我使勁按住門,聲嘶力揭地呼救"救人啊,救人?。 迥莻€臭老頭死命扒著門要進來。
我那時候剛剛大病出院,氣力虛,又嚇。瘋了似的擠住門。正在這時,先生回來了!忙問怎么了?我松了一口氣,趴在床上放聲大哭!
先生去找旅館人員理論去了。據(jù)說是查住宿結(jié)婚證的。果真如此嗎?這么多年,我也是不相信。即便齊先生晚上又電話來說,也許這人是走錯了樓層,找四樓張哥的。我還是會心有余悸。
先生說,以后多注意,在貓眼里看著不認(rèn)識,就不能開門?,F(xiàn)在社會這么亂,誰知道干什么的!
嗯嗯,華子哥如果在身邊,我誰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