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總覺得認定一個人,就能一直堅持,哪怕是無謂的。如今覺得我的認定竟是這么不堪一擊。
第一次,心心念念的人,不過是我對初戀的向往,總以為一心一世一雙人。隔了兩年突然覺得沒那么愛了。
第二次,帶有太多世俗氣,連感情都算不上。不愿意提及,與之形同陌路,甚至再無波瀾。
第三次,我始終不明白自己的心。我似乎愛他很久很久,連自己都不愿意承認。分分合合,有時候心都快碎了。不敢顧念前路,不愿再望紅塵。若是可以,誰愿意流浪。我們的故事怎么就那么難繼續(xù)。沒有爾后了,本來第一次就該是你。
半死桐是我們的訂情詩。
重過閶門萬事非。同來何事不同歸?
梧桐半死清霜后,頭白鴛鴦失伴飛。
原上草,露初晞。舊棲新垅兩依依。
空床臥聽南窗雨,誰復挑燈夜補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