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佳序
這節(jié)課咱不談戀愛,說姐妹兒。
從小到大,我應該一直算是 “輕度近距離社交恐懼患者”吧。還是“維持關系困難戶”。
壹

初一的時候,我經歷了拜把子。
那是一個冬天,剛下過雪,我們六個人,六六大順。地點是學校門口旁邊第幾棵樹我倒記不清楚,也記不清是誰帶了一根針,細細的,那就是我們友情真正意義上的開始。
干什么呢,扎自己放血,也太疼了吧。學著護士那樣扎自己小指頭,好像別的地方更不忍心下手。
扎之前,抓把雪,先把手指凍麻木,趁其不備,一針見血。那樣倒好了,皮厚的??!夸張地說百針見血不足為怪,太夸張!這樣,我們成為了拜把子姐妹。如果看到這你要說我非主流,我認。
印象中的初中壓根兒就不是學習的地兒,是一段友情的盛與衰再到盛如此反復。但我喜歡那時的自己,不用想以后,不用顧及別人的感受??鞓肪屯晔聝毫恕D阋惨粯影?。
后面再也沒有類似這樣傻乎乎拜把子,大概是成長了吧。
貳

如果說我的四年高中生活滿滿地都是學習的話,那么我做夢都要嘲笑自己也太虛偽了。
高中的住校吃食堂的生活意味著你至少需要一個伴,也可以稱之為飯友。顧名思義,一起吃飯的朋友。
當然,我也有。一個真學霸一個偽學渣。如果你問我,那你呢。我就是偽學霸真學渣。
我們三個有共同話題,相互開對方玩笑,掃興的是我是一個難以區(qū)分玩笑話與否的人,但也無妨。我的兩個開心果。
有一件事我要分享一下,出于有趣。那時高中流行齊劉海,上文提到的真學霸留著齊劉海,有一次接了一杯開水,從我身邊走過。
可能是上帝用頭發(fā)遮住了她的眼,然后我就成功地洗了個手。再然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她的齊劉海。時隔多年,還是會時常談起此事。
叁

還有一個朋友,講之前我先說一個大前提,我和她都是間歇性平翹舌不分,記憶中這段友情始于蜀道難“地崩山摧壯士死”,終于千年以后?背誦這句的時候,后幾個字請自行體會。
再來可以說起來是大盤雞交情,我單方面的。分科后,不同科,不同班,不同寢室。
晚上偷偷訂大盤雞吃還會用一次性杯子裝雞肉“跋山涉水”送我吃,感動我好久。幸福的是我現(xiàn)在仍然享受著這樣的友情。
肆

大學的我,名副其實的異鄉(xiāng)人。開學之前被灌輸了太多類似“大學交朋友不靠譜”、“收獲不了真心”、“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室友只能是室友”、“大學就是小社會”之類思想,讓我對大學友情“望而卻步”。
后來我開始習慣但不喜歡一個人做事,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去圖書館,好像沒有那么愉快。
古埃及諺語這么說,“一個人走得快,但一群人走得更遠。”我更喜歡走得遠一些。
后來的我們,一起去吃食堂,一起去校外改善生活,一起去海邊大笑,一起進城唱歌看電影吃火鍋,一起參加支教,做很多有意義的事。
來自五湖四海,相聚已經很不容易了,以后大家各自也不要強迫自己磨去棱角,要永遠保持自己的個性。看哪,求同存異用在此也再合適不過了。
這幾天看劇《二十不惑》關曉彤飾演的梁爽在嘗試到大寶真摯的友誼時不禁說:“其實有朋友也挺好的?!?br>
是啊,我也這么覺得。有你們,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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