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迫切的需要推動者們,但又是多么刻薄地對待他們。我用一種假想的情況來表現(xiàn)——當世界失去了他們。
理性不是天生的,拒絕理性的人同樣無法被理性征服。
人最高的境界,是自我實現(xiàn)和滿足……
創(chuàng)造者不要一廂情愿地期望別人,不要對那些有集體性質的,和他人相關的,或者主要借助他人意志才能完成的事有所企圖和幻想(這會是一種不道德的愿望和嘗試,與創(chuàng)造者的本性背道而馳)。如果他做這樣的嘗試,他就不再是創(chuàng)造者,而會成為集體主義和寄生者。
約翰·高爾特這個人物,是抽象哲學家與現(xiàn)實發(fā)明家的結合,是思想和行動兩者的共同體。
在學習時,我們從具體的物體和事件中歸納出一種抽象;
在創(chuàng)作時,我們從抽象中塑造出具體的物體和事件。
把抽象復原回它的特定含義,回到具體中去。
抽象它幫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那種具體,它幫我們去創(chuàng)造——去根據(jù)我們的意圖去重新勾畫這個世界。
通過舊的小說手法(人物,事件,情景在同樣的意圖中被同樣地轉化使用過)轉化一個舊的(已知的)抽象(主題或論點)——這是最常見的垃圾;通過新的、獨特的虛構手法轉化舊的抽象——這是大部分優(yōu)秀的文學;
創(chuàng)造全新的、獨特的抽象,并通過新的獨特手法轉化它。這是我所知,才是我的小說。
追求自由是一個病句,自由是不能追求的,重要的是追求自我,而做自己就是要做一個獨立的人,對別人沒有期待,不依賴于別人的人。
阿特拉斯,他不追求自由,他就是自由本身。
讓自己成為某種使命的奴隸,依附于一個遠比自己大的力量去擔當一種巨大的使命。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雖九死其猶未毀”
她發(fā)現(xiàn)面前的對手根本不值一提:那不是一個令她挑戰(zhàn)時感到榮耀的超級高手,而是一種愚蠢——一團灰溜溜的棉花,看上去柔弱無形,對一切都不妨礙,但卻成為她的障礙。她赤手空拳的站在這個謎團面前,找不到答案。
當人類的那種純凈、剛硬、閃亮的能力在她面前驚鴻一現(xiàn)時,她會暗自驚呼。他對尋找一個有著高于自己心性的朋友或對手有著一種痛苦的渴望。
他從來不談論公共利益,只是告訴人們,他們會從他的鐵路上獲得很高的利潤,并告訴他們?yōu)槭裁?,他的理由非常有說服力。
他的財富中沒有一分是巧取豪奪,如果說他感到什么罪過,那就是他為自己掙得了財富,并且念念不忘這是他自己的。
直面問題,可能令人尷尬,但是你可以逃避現(xiàn)實,缺無法逃避結果。
可怕的是,每個人天賦潛能都像是一臺精密機器,在長期閑置和忽略中銹蝕掉。
她的神態(tài)沒有大膽和放肆,而是如做苦力般漠然;男人的臉上沒有那種期待著浪漫探險的表情,而是那種男孩在院墻上涂寫污穢詞語時的詭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