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我能夠一直看著她。
但事實往往事與愿違,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我的一個愿望。
然而,在我還沒有弄清楚的,這個時候,我就要走了。
從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我還很恍惚。
是一封道歉通知書,以及中戲遲來的錄入通知書。
父親的電話來的又快又急?!斑^幾天走吧,我會來接你,離開那里?!?/p>
不開心嗎?雖然晚了點,不過我記得這一直是你最想去的學校,掛斷電話前我聽見他這樣說。
大概,是開心的吧。
只是,太突然了,好像,都沒能等到櫻花開的季節(jié)呢。
那么,她呢?
那個游戲第一天帶她打上鉑金2,過幾天沒看著又會自己掉到黃金的白癡。
她應該,會和以前一樣吧,也許,不會有什么差別的。
我要走了,父親來的很快。
我來自北方,終于,又要回到剛開始的地方了。
這一切的一切,好像一場夢。
也許,本沒有這場相遇,它是因為別人的錯誤而產(chǎn)生。
最后,卻以我的清醒結(jié)束。
“是我,在干什么呢?”
“打游戲呢,怎么了?”
“沒事,好好打,不要又輸了啊?!?/p>
“廢話,我當然會的?!?/p>
這是我還在這個城市里,打給她的最后一個電話。
可惜的是,我問了一個最白癡的問題。
卻忘了回答她。
我要走了,再見,卻不知道,能不能再見。
飛機起飛,看著窗外,我苦笑,人生真是一場奇妙的旅程。
只是很多人,不能走到終點站罷了。
在中戲的生活很簡單。
努力地學習,一遍又一遍地重復。
我開始瘋狂地迷戀上跑步,足球。
那些累極困倦躺在地上流汗的日子里,靈魂像漂浮在四維空間里。
也在這一年,我拍了人生第一部電影,這個電影也讓我獲得了北京大學生最佳新人獎。
這部電影叫做《北京愛情故事》。
這是我20歲時的北京,不過,這是別人的愛情故事。
這故事,一直都是,與我無關啊。
很多年以后,做節(jié)目時主持人問我:“當初是抱著什么樣的想法拍電影和進軍娛樂圈的呢?”
我說,是為了一個女同學。
主持人(八卦):“是為了讓她有機會看到你嗎?”
我笑了,說,是為了告訴她,現(xiàn)在喜歡我的人越來越多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跟別人跑了啊。
“萬一她最后沒有出現(xiàn)呢?”
“她啊,從來都不是膽小的會因為情敵多而退縮的女同學呢。”
她會出現(xiàn)的,這句話我最終沒有說出來。
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在面對,那個小孩兒的時候。
出名了如何,有萬人追逐又如何。
沒有她,我能如何,她來了,我又該如何。
她會回來的,不,她必須回來。
現(xiàn)在的我越來越忙,經(jīng)常要從一個地方跑到另一個地方。
游戲終于滿級,學習終于滿分。
櫻花開了,又謝了,一年,又一年。
突然記起離開的那天早晨。
她問我:“怎么了?”
我沒有回答。
可是現(xiàn)在,我多想和她說。
沒事,只是要離開你了,很舍不得。
但我最終什么都沒說。
有人在叫我。
原來,我剛剛又發(fā)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