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流連各種田野間后 小A最終選擇落定北京。
拿著不高、甚至有些少得可憐的工資,和幾個室友擠在一套員工宿舍。
剛?cè)肼毜男,每天的工作是和一堆一堆的表格打交道。
在這樣的情狀下,最幸福的事?
大概就是下班后可以內(nèi)心安定地做上一頓飯,讓食物治愈一天的疲憊和對現(xiàn)實的無能為力。
坐在床上,室友又一次念叨要離開北京這個她嘴里讓人遭罪的地方,回家包個山頭、種個花養(yǎng)頭豬。
她的話勾起小A剛來北京時內(nèi)心的“小夢想”:在北京有個小院子,過舒心怡然又普通的生活。但離開家后,才發(fā)現(xiàn)靠自己在這座城市,過上這樣的日子也是不小的奢侈,甚至有些癡人說夢。
但小A清楚,和在北京打拼的很多年輕人一樣,很多時候 ?逃離北京的念頭只是說說。在北京生活的成本很高,生活幸福的成本對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更是遙不可及。但在這座城市生活打拼的大多數(shù),誰不是靠“有一天自身價值、夢想實現(xiàn)”這個念頭支撐自己繼續(xù)留在這里呢?
之前在地鐵站廣告牌看到尚福爾的一句話:快樂可依靠幻想,幸福卻要依靠現(xiàn)實。
對啊,想象中的美好、虛無縹緲的愛情 都讓感到人愉悅。但無論平淡的幸福 比如吃到一碗暖暖家常飯菜;還是夢想實現(xiàn),都要依托現(xiàn)實條件。
想象 抑或逃避,從來不能支撐我們解決問題 或抵達目的地。
因為大興的火災(zāi),一條條關(guān)于物流點整頓、務(wù)工人員搬離這個某種意義上已成為自己“家”的地方、拆遷、清理人口的消息交織奚夢瑤摔倒的新聞頭條擁在手機電腦頁面上,對于一部分人成為飯桌上的談資,對于另一部分人成為生活中一部分。盡管是不怎么美好的那部分。
拆遷 ?意味著找房搬家,系列瑣事。人們猶如螻蟻般忙碌 規(guī)劃著:2020,如果還沒怎樣怎樣,就回吧
那,沒有去路 ?被迫離開城市的他們 ?和“主動選擇” 離開的我們,哪個更貼近腳下被踩踏著的泥土呢
在這里,沒感受過 對外地人的惡意
接觸到的,或者每天擦肩的人們,大多和我一樣,是每早騎共享單車,趕著公交,匆匆奔走路上吃著早點 ?邊走邊啃煎餅果子或幾個包子 匆匆洗漱草草料理日子仍不忘裝扮自己的女孩子 匆匆下班迎風(fēng)趕回小窩這樣生活的我們
生活簡單單一不無拘無束也談不上囚己于此,只是生活 。
男孩子 也許會考慮更多以后的事,或者現(xiàn)實問題:娶妻生子,房子車子。盡管這些東西很多時候不在我們的可控范圍內(nèi)。讓我好奇的是,如果沒有所謂出人頭地,兩個人的相互支撐 ? ?我們可以在這座城支撐多久。
也許有無奈,也許幸福著
如果可以 ?不是腐爛在這里,也不是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