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這本書充斥了大量的性描寫,不僅對性不回避、不逃避、不扭捏、不藏著掖著,簡直毫不遮掩、心安理得、豪不羞赧,大膽、頻繁、花樣百出、包羅萬象、眼花繚亂,堪稱性學葵花寶典……白家白嘉軒、鹿家鹿子霖,以及他們的兒子孝文孝武孝義、兆鵬兆海,長工鹿三的兒子黑娃等幾個主要男性,他們與各自主要女人的性活動都進行了如實詳細生動逼真的描述。作者陳忠實,西安人。長篇小說《白鹿原》獲第四屆茅盾文學獎(1998)。真懷疑這位陜西作者,他“不忠又不實”,而且一肚子農村鄉(xiāng)下的七暈八素花花腸子黃段子,難道那么多的性花樣性經(jīng)歷性經(jīng)驗都是村里鄉(xiāng)下聽說的,還是自己的經(jīng)歷經(jīng)驗使然?

開篇第一章第一頁就從白嘉軒與他的七房女人寫起:娶頭房,他剛16歲,他在完全無知慌亂中度過了新婚之夜,卻也永生難忘(一年后死于難產);娶第二房,他已諳熟男女之間所有的隱秘,而小媳婦痛苦的一聲哭叫后暗示他再來一次,經(jīng)過第一次交歡,她變得沒有節(jié)制地任性(不足一年害癆病而死);娶第三房,該女子16歲的身體發(fā)育的像20歲的女人一樣豐腴成熟,一鉆進被窩就把他緊緊摟住,雙臂上顯示著急迫與貪婪,把豐滿鼓脹的奶子毫不羞怯地貼緊他的胸膛,當他進入她的身體時,她嗷嗷直叫,不是痛苦而是沉迷(像一團絨球的女人纏磨過一年就瘦成了一根干枯的包谷桿子,最后病癥不清,吐血而死);娶第四房,他幾乎沒有留下什么記憶,她似乎對他的所有作為毫無反應,他要來她絕不推拒,他不要時她不主動也不粘他(羊毛疔,渾身扭蜷成一只干蝦,肚子疼,死得十分痛苦);娶第五房,新婚之夜的興味蕩然無存,三姑娘又羞又怕又哭又抖又閉氣,每到夜晚就在被窩里發(fā)瘧疾似的打顫發(fā)抖(半年未過,神情恍惚,半瘋半顛,栽進澇池溺死);娶第六房,光彩艷麗的美女使他不再可惜二十石麥子和二十捆棉花的特級聘禮,同衾共枕,他撫摸她摟抱她親她的臉親她的嘴都溫順地領受了,他的手試圖拉開她的短褲時她跳了起來,枕下抹出一把剪刀威脅把他的那個東西剪掉,他喝了百日“除毒”藥,這才解除了她心頭禁諱也就扯去了褲帶,倆人一樣熱烈一樣貪婪一樣不覺滿足也不感困乏,直到把兩頁炕面的土坯弄塌,倆人又挪一個地窩兒,狂熱持續(xù)了整整三個通宵,倆人都累壞了,第四夜里再也折騰不起,相依相偎著進入睡夢(酣睡里一聲尖叫渾身抖嗦如同篩糠,夢見五個女鬼附身,臥炕不起不久氣絕);請陰陽先生看了宅基遷了祖墳,進山娶回最后一房第七房吳仙草,她的褲腰上系著六個桃木旋下的驅鬼除邪的棒槌,嘰里當啷搖晃的棒槌,把他潮起的欲火又熄滅,誰知她又扯掉棒槌,“嘩”地一下脫去緊身背心,兩只奶子像兩只白鴿一樣撲出窩來,赤裸裸躺在炕上說:“哪怕我明早起來就死了也心甘!”哇,一個年輕的女子,面對性的吸引,連死都不懼了......
白嘉軒與他死去的前六房女人,他與她們最自然、最直接、最難忘、最原始的記憶只有性。這讓我想到弗洛伊德泛性論,在他的眼里,性欲有著廣義的含意,是指人們一切追求快樂的欲望,性本能沖動是人一切心理活動的內在動力,當這種能量(弗洛伊德稱之為力比多)積聚到一定程度就會造成機體的緊張,機體就要尋求途徑釋放能量。弗洛伊德關于性的學說是其精神分析學說的重要組成部分。
弗洛伊德關于力比多性本能理論指出,性不僅是生理上的荷爾蒙分泌,性更是一股強大的能量,一種強有力的攻擊力。

如果你的身體不愿意靠近他/她,就不要再去奢談什么愛意,身體知道愛的答案。
不要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關系中的性與愛,不可分割,不能談愛而不要性,也不能只想要性而不付出愛。愛是一切的基礎,愛是一切的答案,而性是靈肉交融,性是愛的升華。愛與性,性與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依相伴水乳交融,一樣都不能少......
書中,關于其他幾位男主的性活動描寫也毫不遜色于開篇白嘉軒的有關描寫,甚至一位房東老太太的年輕艷史、一位廚子與師傅倆男人之間,也會插科打諢在書中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