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呼蘭河傳》:不想回去的過去也會被憶起

這是畢業(yè)后看的第三本書,相較于前面讀的《活著》和《生死場》要厚一些,卻是看得最快的一本,也是我覺得最吸引人的一本。讀這部作品前,我已對蕭紅有了一定的了解,也大概看了一點關(guān)于《呼蘭河傳》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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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主要是蕭紅在漂泊中對家鄉(xiāng)、對祖父的回憶,也是對她生來最快樂的時光的回憶。她大部分時間都不快樂,而她快樂的時候還很小,祖父走了,她的快樂也跟著祖父去了。書中鄉(xiāng)下的農(nóng)民是愚昧與麻木的,像木頭人一樣的過生活,少不了發(fā)生一些冷漠的、跟風(fēng)湊熱鬧的場景。還有典型的農(nóng)村小媳婦兒的悲劇。誰能知道老婆子是不是也像小團圓媳婦那樣從做小媳婦兒時開始就熬著,直到熬成了老婆子再反過來對付年輕的小媳婦兒?可能這就是俗話說的:媳婦兒熬成婆。——聽起來有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我一直不解那些變得尖酸苛刻的婆婆為什么在老了之后就失去了對年輕媳婦兒的同理心,她曾經(jīng)不也是從媳婦做起的么?

說起家鄉(xiāng),尤其是經(jīng)歷了一番離鄉(xiāng)的歲月之后,那種刻骨的思念簡直能夠嵌入骨髓。同是在農(nóng)村長大的孩子,對于泥土和菜園子的記憶最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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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老家有山,有樹,有鳥,有鳥窩,窩里有鳥蛋,吸引調(diào)皮的孩子,這是有點野氣的兒時快樂。當(dāng)然,小時候也有討厭的事情,那就是干農(nóng)活,甚是討厭。還記得有個老師說,爺爺奶奶叫你干活是疼你的一種方式,家里就只有活可以干,叫你干你就莫偷懶,老人家不叫你干活叫你干什么?于是像鋤地種玉米種土豆除草收玉米收土豆……這些活我們都干過,這都是跟泥坑子打交道的,幼小的我們一邊叫苦不迭,一邊在長輩的鼓勵下賣力的干,和哥哥比賽,看誰干的多。我的心比較實,干的不比哥哥少,所以奶奶就更加夸我能干,就更干得比哥哥多。我還很害怕天快黑的時候媽媽叫我去菜園子里摘辣椒和西紅柿,我不想去,但我也不敢反對或者要求有人作伴,因為我更怕挨罵,所以我不得不去。菜地離我家有點遠,地上滿是草,草里的蟲子也多,在我看不見的地方跳動。我鬼故事聽的有點多,在天黑麻麻的情況下我就覺得哪里都很陰森,直到回家我那緊繃的神經(jīng)才能放松一下。

小時候,一起玩耍的小伙伴都很喜歡我奶奶說一些離奇的故事,奶奶也喜歡出一些土謎語讓我們猜,這些故事和謎語我和哥哥都聽過千千萬萬遍了。有的謎語我們沒有聽過,或者忘了謎底,奶奶就會悄悄把謎底告訴給哥哥,然后哥哥就像掌握了國家機密一樣挑釁的看著我。我猜不著,我也習(xí)慣了這樣的待遇。有碰到我知道謎底的謎語,而別的小朋友不知道,我也是會有哥哥那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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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的家鄉(xiāng)在呼蘭河,典型的農(nóng)村,是寂寞的、蕭條的。蕭紅的家境比較好,但她母親早逝,全家唯一疼愛她的人就是她的祖父,但是祖父也很早就去世了。她的童年也是寂寞的、荒涼的。雖然我的老家在南,她的老家在北,我們相隔的時代又甚遠,但是,凡是在農(nóng)村,就會有一些不分南北相似的農(nóng)村文化的傳承,有精華也有糟粕——村民們大多淳樸熱情,封建迷信。老家的老人對于風(fēng)水、土醫(yī)、民俗都有一套一套的說法,我不懂,知道的也不多,讓我感到可惜的是我們土家族的語言斷了傳承。新時代日新月異的發(fā)展,農(nóng)村里仍有大部分人對于一些沖突到老規(guī)矩的事物懷有抵觸情緒,他們更喜歡在小天地里一成不變的過活。

現(xiàn)如今,我常年生活在城市里,過年的時候才會回老家,我們家也搬到了鎮(zhèn)上。離家千里之外,我做過很多夢,夢里的人物和情節(jié)都會發(fā)生改變,但夢里的場地幾乎都有我老家的小山坡。大概這就是家鄉(xiāng)深入骨髓的一種表現(xiàn)。

小時候我特別羨慕成年人的生活,他們可以自由自在的支配自己,還可以管束小孩。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兒時羨慕的年紀,即使沒有成為一個值得羨慕的人,但我從來都不想回到過去。我喜歡現(xiàn)在的小天地,偶爾在小天地里回憶一下不想回去的過去。


2015.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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