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照例不到六點起床。出臥室,穿客廳,去陽臺推窗而望,朝陽在兩棟高樓的夾縫中留下一點灰灰的顏色,群里特別提醒的“建國后第六個大暴雨”似乎不會來吧?我糾結(jié)著要不要把兩個花盆放回原來的位置——空調(diào)外機上,突然意識到此時腳邊少了一只“喵喵”叫的貓。
往日都是它把我鬧起來的,今兒咋不見了呢?我“長吉、長吉”地叫著,尋遍它往日的藏身之處,竟然都不在。眼見著小張還有幾天就放假回來了,把人家托管的寶貝弄丟了豈不是大事!我以掘地三尺之勢也沒見到那長毛活物,趕忙拉起大張一塊找,終是沒找到。
“去樓下找找看,也許跑出去了?!?/p>
“窗戶和大門都關(guān)好好的,咋岀去?再說這是五樓,又咋下去?”我雖不解,還是老老實實地下樓去找。
終于,在衛(wèi)生間窗下的兩扇木門夾縫中,找到了灰頭土臉的貓,看樣子,它是從五樓失足掉下來的,地上有一小攤血,右后腿似乎傷了,但精神狀態(tài)還好?!澳阍趺吹粝聛淼??”我把它抱上樓,慶幸貓有九條命,否則還真沒法向小張交待。
就此打住的話,可謂皆大歡喜,誰知大張把這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小張。小張第一時間給我發(fā)了個紅包,說務(wù)必帶長吉去寵物醫(yī)院好好檢查檢查,醫(yī)藥費她岀。
“她的錢從哪來的?我摔了告訴她也沒這么緊張吧……”更年期老母親的本性暴露了,我越想越氣,氣多嘴多舌的大張,更氣鞭長莫及的小張。
大張看了看我,默默地把貓裝進背包,帶它去寵物醫(yī)院檢查去了。
三個多小時后,見大張還不回來,我只好岀門去找。寵物醫(yī)院內(nèi),長吉安靜地躺在小床上輸液,大張坐在旁邊一臉慈祥。當(dāng)聽說花了近八百元后,我更是肉痛……MD,當(dāng)今潮流下,寵物似乎已經(jīng)取代了人類,做膩了家庭主婦的我,能改行做一只寵物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