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對于自己來說,已經是上個世紀的概念。
十五歲那個青澀時期,還和一堆兒朋友整了一段什么社,寫寫狗屁不通的文章,閱讀量幾乎沒有,好不容易借到一套金庸的《射雕英雄傳》,連續(xù)二晚打著電筒看完。
那個時候的武俠書,厚厚的五本一套,囫圇吞棗的看完,一個星期都沉浸在書里的場景無法自拔,慢慢腦殼添啦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寫過一首狂妄的小詩,至今仍不能忘記:揮劍狂嘯/全不畏世事嘰嘲/斬卻紅塵清高/任心隨風飄。
算是自己最早關于文字的記憶了,少年強說愁滋味,哪知彈指一揮間,九千九百九十轉,一愁一愁就微添白發(fā)。
沒想好,寫點什么?
沒想好,能用文字表述什么?一個故事,一段夢魘,抑或一段刻骨銘心的傷痛,也可能是春風得意時的開懷。
說起來一直游離在主流社會邊緣,脫離人民群眾太久已經不知道能告訴別人什么?有沒有寫點文章的價值,普通平凡蓋在身上的標簽,讓你無法給出一個轟轟烈烈,蕩氣回腸的閱讀體驗。
還是……
沒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