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夜幕低垂、燈火闌珊時、我總要經(jīng)過這條路回家、冬夜的風從耳邊走過,這風雖算不上凜冽,卻總讓我想到一個詞——涼薄?;蛟S習(xí)慣使然,手不自覺撫上耳朵、耳釘?shù)馁|(zhì)硬使我驀地想起她對我說的話,她說、有耳洞的都是有故事的人。手指輕輕捻了捻耳釘,扯出一個牽強的算不得微笑的弧度,在夜色中、沒有表情。是的,我是個有故事的人。從來都是。記憶像是被下了詛咒,我總是任它折磨。我想,每個人都有故事,或深或淺,都會在心臟跳動的地方留下刻骨銘心的標識。但是我們總該試著走出這魔咒,去和過去告別?;蛟S是一個艷陽高照的清晨,或許是一個溫暖和煦的午后,拾起行囊,站在一個永遠回不去的位置,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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