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諾:“月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不可置信的欣喜)”
裁月:“(緩緩轉(zhuǎn)身)公子是在叫我?你認識我?(笑)可我不認識你呢,要是讓我夫君知道,不知道又要醋多久呢,呵~”
裁月:“任然,幾時了?(轉(zhuǎn)身要走)”
任然:“娘娘,該回去了,不然,王要擔(dān)心了?!?/p>
莫諾:“月兒,我……”
任然:“娘娘,這人倒是與我還有幾分交情,我……”
裁月:“你去吧,我先回去,‘若’在等我”(轉(zhuǎn)身沖莫諾一笑,沒有絲毫留戀的離開)
(眼中暗淡)莫諾:“她這么快就把我忘了,呵~(苦笑),我當(dāng)初不該放手把她讓給別人的……”
任然:“后悔了?呵呵(狠厲)你現(xiàn)在不是穩(wěn)穩(wěn)的坐上了洛桑國的國君?不是和自己青梅竹馬的愛妃雙宿雙飛,我家公主為你付出了所有,全心全意的愛你,你又給了她什么?欺騙、背叛、利用,呵~還真是好手段!”
任然:“(蔑視)怎么一切如愿了,不開心?告訴你,我家公主現(xiàn)在過的很是不錯呢?。ê莺莸鼐妫┧圆灰賮碚腥撬?,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任然:“(走了幾步,回頭)你若還有心,就不要再傷害她,她已經(jīng)把你忘了,(笑)不過真的要謝你家那位溫柔賢淑的宗瑤娘娘,如果她沒有下噬魂蠱的話,她也許不會過的這么幸福,回去替我道個謝,告辭!”
莫諾:“(不可置信)噬魂蠱?(急步,死死抓?。┠愀嬖V我,怎么回事?我要知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任然:“呵呵~怎么回事?回去好好問問你的好王妃,認清楚楚可憐的外表下藏了一顆什么心。不、奉、陪(用力扯開,轉(zhuǎn)身離開)”
莫諾:“(不可置信的后退幾步)不可能,不可能……”
過場~
顏若:“月兒,今天洛桑國朝貢里有一個如意木棉簪,甚是好看,與月兒最是相配,我就命人拿來送與你,月兒可還喜歡?”
裁月:“不喜歡!”
顏若:“(緊張)月兒怎么了?來讓我看看?!?/p>
裁月雙手環(huán)著顏若的腰:“沒什么,只是見到一個人,心莫名的痛了,那一刻好想你,好想你在我身邊?!?/p>
顏若:“嗯,(若有所思)月兒,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你都是我最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舍棄,唯獨除了你。(托起下巴,吻)”
旁白:六年前,顏若作為吳國太子游歷四方,在碧月國翠云山攬辰閣與裁月有過一面之緣,那時起,他的心容不下任何一位女子,作畫成為了他每日不可或缺的事,但細看時就會發(fā)現(xiàn),他每日所作之畫只有一白衣女子靜立,飄飄欲仙
裁月:“(兩年前,絕望)你這怎么這么多我的畫像,我知道我來的使命就是要嫁與你,可是我的心死了,只是一個空殼罷了,你要是不嫌棄,就拿去吧?!?/p>
裁月:“咳咳,咳咳……血?”
任然:“娘娘,娘娘,好多血,御醫(yī),快傳御醫(yī)!”
裁月:“(痛苦萬分)不用了,任然,可能是老天看我可憐,給我的救贖,讓我解脫,呵~(苦笑)解脫了也好,這樣就不會痛了,那種痛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輕撫塌上昏迷人的發(fā),滿滿的痛惜)顏若:“我不知道你曾經(jīng)遭受過什么,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我會讓你幸福,江神醫(yī)說你中了噬魂蠱,世間萬毒唯蠱之最,連他竟也無幾分把握,不過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
商樺:“太子,這藥引可是您的心頭肉,這可是最痛最難愈的傷,您可要三思啊!現(xiàn)在時局動蕩,您……”
顏若:“六年了,我終于找到了她,在她身邊我最安心,最快樂幸福,我不敢想沒有她的日子,即使她愛的人不是我,我也希望每日都能看到她,去準備吧!”
(一月有余,裁月緩緩醒來):“你是誰?干嘛在我房里,任然呢?任然!”
顏若:“月兒不記得我了,呵呵~我們夫妻好歹也有三個月了,怎么,可是忘了?”
(湖邊)顏若:“江神醫(yī),月兒她不記得了,怎么回事?會不會還有別的致命的癥狀?望你能救她,我不能失去她!”
江神醫(yī):“老夫自是盡力而為,裁月娘娘中的噬魂蠱年歲已多,現(xiàn)雖蠱毒已除,可終究噬了心神,此次能夠保住性命已是萬幸,只是……”
顏若:“(急)只是什么?說吧,我想知道!江神醫(yī)不必如此!”
江神醫(yī):“只是,裁月娘娘壽命多則十年,少則三年……”
顏若:“(從未有過的狼狽)可還有辦法?一定有對不對,江神醫(yī),江神醫(yī)……”
(幾日后)裁月:“唉,你說你整天對著那些畢恭畢敬的人,不煩呀?不如(拉長語氣)我叫你顏若,或是若,如何?”
顏若:“還沒有人敢對我這樣說話,你~(點點裁月鼻子)是第一個!”
裁月:“不喜歡???呵呵,沒關(guān)系,我喜歡!哈哈,你不喜歡好像沒有用唉!哈哈……(調(diào)皮)”
(望著碧央湖那抹熟悉的身影)顏若:“月兒,你能忘記過去痛苦的記憶,接受我,我此生無憾,可是我想與你白頭到老,你一定要撐住,我會找到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