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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幾十天,幾百小時,有一種東西迫切地掙脫而出,我們把它叫作,自由。
? 來不及寫攻略,來不及提前訂機票民宿,來不及跟家人朋友道聲離開,匆匆忙忙,第二天我就來到了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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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當我站在這片土地上的時候,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這是一片凈土,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跟著洱海,跟著心靈的呼喚。
? 我曾經在別人的朋友圈,艷羨著大理的洱海,也許是攝影風格拘束,看上去氣勢恢宏,但依然美麗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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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當我到了這里,到了洱海。才發(fā)現,洱海是多么的澄凈,讓人很想變成牙牙學語的幼兒,回歸母親的懷抱。
? 從未有過的感激充盈著我的內心,而想成為有柔軟內心的女人的想法也在無限放大。
? 在路上時,有過忐忑,有過恐慌,人生第一次,如此放縱自己。
? 由此,一個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看著別人結伴而行,明媚且飛揚,由衷的,喜歡著,坦誠著,悅然納之。
? 去往雙廊的路上,是不同的風情,我看著看著,看著看著,呆住了。
? 好不容易上了巴士,行走的路線仿佛一直是筆直的,可道兒是沿山路,彎彎曲曲,環(huán)繞著朝山頂開去。
? 路上有過大理特有的建筑,層次分明,粼櫛有序;有過梯田,高高低低,錯落有致……
? 有過一個年邁的老人,跪在公路腳下,朝著一個方向,似乎是朝拜,原本以為只會在西藏看到的畫面,卻真實的在我眼中上演,抑制不住內心的虔誠與感動,我也手掌合十祈禱:希望這里的人平安喜樂,來生為人。
? 也有過,公路兩旁開著冬櫻花,行至山腰,可以看到美麗的洱海,這大概是從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走出來的,動人心魄,我愿意醉死在這一片凈土,化作一棵樹,一朵花,一抹泥土。
? 一個多小時后,到達了雙廊,這真是一個又小,又破舊的小古鎮(zhèn),坡度陡峭,連帶著建筑也高低不平。
? 路上偶遇一對情侶,甚是喜愛,交談幾句,一起登島,嗯就是風情南詔島,上島后發(fā)現能取景的地方不多,不適合一個人游玩,于是借機跟那對情侶分開,實在不好擾人興致,南詔島的風情,是兩個人的風情,我一個孤家寡人,在這島上是沒有風情的。
? 回到鎮(zhèn)上,蹲在路邊,跟鎮(zhèn)里的奶奶攀談著手工耳環(huán),扎染的刺繡背包,還有宛若風鈴美麗的掛飾,這兒的人喲,手可真巧,心地也善良。
? 依靠著靈敏的嗅覺,找到了兩三間味道古樸的店面,云南該是盛產玉器的地方,一間是玉器,身著民族服裝的男人,聊無罷賴地看店,另一間可熱鬧多了,整個店面掛滿了扎染的面料,幾個老人家在邊做著手工活兒邊聊天,一側的街道旁,另一個老奶奶拾綴著桌桌椅椅,鍋里蒸騰著熱氣,炊煙裊裊,這也一定是最正宗的大理的味道。
? 臨下午四點,我已經是滿頭大汗的尋找回車站的巴士了,這里交通不是很好,車次極少,晚了怕是要趕不上回去的火車,穿過一條通道,通道滿是羊糞的味道,踩在羊糞上,絲毫不覺骯臟,反而自在輕松。
? 出了通道,在路旁一個搭建簡陋的大棚下等車,大棚里的老奶奶邊售賣純凈水給路過的司機,邊拿著針在淺綠光滑的絲帶上縫制著花樣,我很好奇的湊過去,問奶奶,奶奶,你縫的這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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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的普通話不是很好,看著我,很認真地指著自己腰間的腰帶,解釋著說,是這個,你們那兒,是不是,叫做腰帶。
? 我點頭說是,夸著奶奶,手真巧,縫得好漂亮呢。
? 上大巴中途出了一點小事故,我隨著車上收票的小哥哥還有其他人下車走了一段路,這里的男人,淳樸羞澀,他告訴我,大理最美的時候是四五月份。
? 還有很多很多人,來不及相遇,我的心柔軟成了一灘秋水。
? 這里大理,遇見你,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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