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人人都說張云雷火了。
抖音推薦都是他。他的微博粉絲更是一天兩三萬的在漲。
德云社不管是誰的專場,只要加上“張云雷 楊九郎”六個字,必定場場火爆。
他開始錄綜藝、拍雜志、,一場接著一場的商演。
他師父郭德綱調(diào)侃他說:“老藝術(shù)家向小鮮肉的蛻變?!?/p>
張云雷長得好看嗎?好看??梢膊皇悄敲吹暮每?。
張云雷唱歌好聽嗎?好聽。這個是真的好聽。
自從歡樂喜劇人第四季播出之后,網(wǎng)上有無數(shù)質(zhì)疑他的聲音。他們講他實力跟不上名聲,講他靠賣慘才走到今天,甚至還講他完全是因為裙帶關(guān)系。
可你仔細(xì)瞧一瞧,他身上真的沒有一點那個年紀(jì)的年輕人該有的浮躁。去掉粉絲濾鏡,還是可以在看第一眼的時候就愛上他。
張云雷9歲開始學(xué)藝,11歲正式拜師。
師承郭德綱。
師承趙桐光先生的劉派,也跟著姐姐學(xué)過白派的京韻大鼓。
被稱為少年太平歌詞老藝術(shù)家。
你們瞧他活到如今的年歲可以只用這么寥寥幾個字就概括了。
這其中當(dāng)然也有濃墨重彩的顏色。
南京送客站臺上的那一躍,成為了時至今日德云社相聲演員們用來調(diào)侃他的好段子。
以及網(wǎng)上的噴子們說他賣慘的證據(jù)。沒有受過那種罪的人,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他再次站在那個舞臺上,有多么的艱難。
也不會有人可以切身體會到他的感受,他躺在病床上覺得自己再也站不起來的時候的絕望。
記得之前有一期采訪,主持人問他,如果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女人最想做什么。他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后回答說,我想試試生孩子有多疼。
復(fù)健的日子是該有多疼啊,才能讓一個鐵骨錚錚的北方大老爺們兒說出這種話。
明明知道他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明明知道他是獨當(dāng)一面的角兒,可是還是忍不住希望世間所有的美好都降臨在他的身上,世上所有的人對他都可以溫柔又寬容,把最好的都給他。
受傷后的第一場節(jié)目,是五個月后的德云社丙申年的封箱演出。很明顯短暫的養(yǎng)傷期對于他那種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的人來說顯然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那次,他在臺上站了幾分鐘就堅持不住了,要抬著椅子上來。真真正正到了他要表演的時間,卻是一個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完了全程一個半小時。
聽說那一場站下來,他腳里契的釘子都從腳踝呲了出來。穿過硬生生組裝起來的骨頭,穿過剛剛長好的皮肉。
現(xiàn)在回頭去看張云雷2017年那時候的演出,幾乎是沒有什么肢體動作的。
就連走下臺都要舉起手等著楊九郎過來扶著慢悠悠的走下去。
他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蹦蹦跳跳的像一個小猴子一樣好動了,可他身上那種沉淀了的氣息像是一個時刻打表的鐘,提醒著下面的一眾擁躉,他還是他,可他又不再是他。
這句話怎么說呢?
張云雷還是那個在臺上騷氣都差點溢出屏幕來的張云雷。
可是二爺?shù)难桓夷敲磁ち耍瓦B撿個扇子都要楊九郎幫忙了。
張云雷在臺上還是喜歡欺負(fù)楊九郎,說他是河馬說他是坐騎。
可是九郎再也不敢打二爺了,二爺抬起腿假裝要踢他,九郎都會立刻帶著哭腔說我求你求你別亂動了。
所幸我們角兒恢復(fù)的一天比一天好。
更加可喜可賀的是,這兩年的養(yǎng)傷倒是讓他比沒出事兒之前更胖了一點。
“我是張云雷,德云社的相聲演員?!?/p>
“八隊隊長,哎就是我。”
先生是真的好。
哪里都好。
他捧著所有的隊員,給他們展現(xiàn)自我能力的機會。
他眼窩子最是淺,所有人待他的好他一件不落的記在心底。
我們二爺,我們教主,我們的辮兒哥哥。
“太陽落下山
秋蟲兒鬧聲喧
日思夜想的辮兒哥哥來到了我的門前
……”
德云八隊,一統(tǒng)江湖,號令天下,誰敢不從,愿吾教主,壽與天齊,教主夫人,仙福永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