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7年的夏天,在陜南大山深處的牟家壩小鎮(zhèn)的新華書店,少年的我用僅有的零花錢買了一本書《蠅王》,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什么是諾貝爾文學獎。
2014的秋天,在豫西的一所初級中學,語文老師要求學生們來讀這本《蠅王》,已為人父的我,便從書柜里找出這本書。
于是,這本書穿過歲月的煙塵,在兩代人之間實現(xiàn)了神奇的閱讀傳遞。這是一本什么樣的書?如此歷久彌新。
這是英國小說家威廉·戈爾丁的作品。他是英國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小說家之一,也是1983年諾貝爾文學獎的獲得者。
《蠅王》出版后,廣受讀者好評。英國小說家、批評家福斯特甚至把《蠅王》評為當年最佳小說。英國評判家勃列卻特當時就稱戈爾丁是“我們近代作家中最有想象力、最有創(chuàng)造力者之一”。 尤其在上世紀六十年代,《蠅王》一躍成為大學校園里的暢銷書,廣受英美學生的喜歡。
現(xiàn)在,《蠅王》已經(jīng)被列為“英國當代文學的典范”,成為英美大學文學課中的必讀書之一。然而這樣的一部作品,它的出版之路頗為坎坷,曾被二十一家出版社拒絕,直到一九五四年才得以出版,而這離作品完稿已過了二十年之久。
《蠅王》講述了一個這樣的故事:在一場未來的核戰(zhàn)爭中,一架飛機帶著一群男生從英國本土飛向南方疏散。飛機在中途被擊落,孩子們乘坐的飛機艙落到了一座珊瑚島上。起初,這群孩子齊心協(xié)力一起在島上生活,后來由于害怕所謂的“野獸”,就分裂成兩派,一派為獸性,一派為人性。
故事的發(fā)展是從主人翁拉爾夫和杰克這一基本矛盾出發(fā)的。金發(fā)的拉爾夫出身中產(chǎn)家庭,心地善良,有自己的主見,代表著一定程度的文明和理智。與之相反,紅發(fā)的杰克,個子瘦高,是教堂唱詩班的領(lǐng)唱,象征著野蠻和專制。兩人的矛盾在于,頭頭拉爾夫最關(guān)心的是怎樣才能得救,所以他堅持要生一堆火,來作為求救信號。此外,他還要求大家建房子躲避風雨,要大家講衛(wèi)生,到固定的地方解手。這些想法和要求都代表著文明和傳統(tǒng)的力量。
杰克卻不以為然,他對于打野豬一事入了迷,其他事情一律不管不顧。隨著矛盾的深化,杰克漸漸得勢,拉爾夫的追隨者寥寥無幾,連自己都差點被杰克的人殺死。在矛盾沖突的過程,對野獸的恐懼占據(jù)了重要的地位。從全書來看,海中來的野獸,空中來的野獸其實都是一種渲染,作者無非是想借此對比突出真正的野獸是來自于人本身。
作者想通過這場文明與野蠻的決斗,來揭示作品的道德主題——人性之“惡”。他認為,社會的缺陷是因為人的缺陷,而作為一名作家,他的使命是醫(yī)治“人對自我本性的驚人無知”。
“蠅王”一詞,出自希伯來語,即是蒼蠅之王。在《圣經(jīng)》中,蒼蠅被當做萬惡之首,在英語中,蒼蠅是糞便和污物之王,因此也是丑惡的同義詞。小說取此名,預(yù)示著獸性戰(zhàn)勝了人性。
《蠅王》以一個架空的時間,一個與世隔絕的海島,一群失去約束的兒童為設(shè)定,編織了一個展示人性惡生成的機制,闡釋了當今世界人類的狀況,告誡也在警惕著每一個人,不要在不經(jīng)意間喚醒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蠅王。生而為人,善良應(yīng)該是最起碼的底線。借小孩的天真探討人性,這本書每個成人都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