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二人快馬加鞭回到京城,趕回長林王府,蕭一鳴去寫奏折上書,蕭一朽去安排人手增援長林王。
在府門內(nèi)看到了等著的管家王森,王森當時正焦躁不安的來回走,左手握著右手,來回搓動。
“世子爺,二公子,你們可回來了,現(xiàn)在京城里傳遍了說咱們王妃失蹤了,有的說王妃跟個漢子跑了,還有的說是被山上的土匪搶去做壓寨夫人了,甚至有的說王妃被人給輪奸了?!?/p>
看到兩位公子,王森像找個主心骨似的,現(xiàn)在京城傳遍了,好多大人派人前來詢問此事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該做如何回答,只好說主子們都不在王府,出去了,這事不知道。
“管家,查到源頭了沒,是誰傳出來的?”蕭一鳴暴跳如雷,這是哪個人傳的,讓自己知道非殺了他不可。
這段時間大哥好像情緒越來越不受控制了,這倒底是怎么回事,蕭一朽心中帶著疑惑,卻又不好相問,只得憋在心里,可能是因為母妃和嫂子們的關(guān)系的原因吧。
“只查到了,幾大酒樓里的說書人有傳,已經(jīng)派人去抓那些說書人了,但還有市井也傳了,這個就找不到源頭了。”
管家快速答道。
“抓到了,就先審?!笔捯圾Q恨恨地說著,非得將這幫人剝皮了不可,居然敢傳堂堂王府的閑話了,閑命長了是吧,那好,就成你們。
“估計是抓不到了,試試吧,哥,你去上折子,我先去京兆尹找左大人?!?/p>
看到兄長那扭曲的臉,蕭一朽轉(zhuǎn)身出了王府。
說是去京兆尹的蕭一朽去了怡香院,當然他也沒忘記派個人去通知左大人,怡香院四樓左邊天字號房內(nèi),蕭一朽躺在軟榻上,閉上眼睛,遠看像是在睡覺,走近你會發(fā)現(xiàn)他在念念有詞。
一個身穿花紅大綠年約三十幾歲的婦人扭著腰一罷一罷走進房內(nèi),魅聲道。
“公子,花媽媽來了?!?/p>
“公子,有何事吩咐?”
咦,今天公子咋如此安靜,居然沒叫蓮花來坐陪,看來是有事?花媽媽小心地問道。
“花媽媽,你去傳信告訴老頭子,他的提議,本公子答應(yīng)了,不過本公子有個前提條件,讓他吩咐下去全力查尋本公子的母妃。”
蕭一朽閉眼沉聲說著,自己向來向往的自由就么飛了,不知哪一天才能真正的解脫,這日子何時到頭。此時此刻,蕭一朽心情格外的難受,看哪哪不順眼,無名之火也不知該怎么發(fā)泄。
“公子,太好了,你終于同意了?!被▼寢屄犅勥@個消息在原地跳起舞來,轉(zhuǎn)了幾圈后突然感覺房間里冷嗖嗖的,停下來才發(fā)現(xiàn)蕭一朽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主上,對不起,奴家這就是去傳信給老閣主,并馬上通知他們留意關(guān)于您母妃的消息?!?/p>
花媽媽后知后覺才記起蕭一朽剛剛下半句話說的是什么,原來公子發(fā)起脾氣來是這樣子,能給自己這種威壓的也只有在面對閣主時才會有,馬上就變成老閣主了。
花媽媽轉(zhuǎn)身立馬出去并關(guān)好房門,叫來丫頭去把蓮花叫來陪陪蕭一朽。
蓮花疾步跑到四樓最左側(cè)的天字一號房,推開門一看,那個人早已不在屋內(nèi)了,她走到剛剛蕭一朽躺過的軟榻,蹲下,將頭放在軟榻上,雙手撫摸著軟榻,細細感受著軟榻上的余溫,鼻尖還能聞到那人遺留的淡淡的墨香味,香味沁人心脾,不知道暈了哪個人的心。
好一會兒,香味余溫均散去,抓不著也摸不到,正如那人的心,蓮花站起來,把屋內(nèi)的東西一樣一樣整理妥當,再次環(huán)視一眼屋內(nèi)的陳設(shè),確定無任何不妥,關(guān)好房門離去。
公子這會兒鐵定難受,自己得趕緊去找到夫人才行,蓮花心里在建設(shè)各種尋找的方法,除了之前用慣的外,得再增加一個花錢請乞丐幫忙尋找,或者完全可以跟公子建議將城內(nèi)城外所有的乞丐組織起來,嗯,這個方法好棒,自己先去實行,等有成效了再告訴公子也不遲。
后山涯邊,說要下去找人的人并沒有下去,而是坐在后山邊與人聊天。
“王爺,我下去找過了,沒有?!?/p>
“你確定?王爾,這不是開玩笑?!?/p>
“王爺,這個還能騙你不成,這懸崖下面全是我們的人,王妃真掉下去了,還能沒人看見?”
這個地方當初就是王爾的出身地,隱秘,至父母親都去世后,他就從涯下上來,跑到山下在京城街上碰到當時才年僅七歲的蕭庭生,當時蕭庭生還在掖庭,在街上被人欺負毆打不還手,卻雙手緊緊抱著幾本書,王爾看不下去了,趕跑了打人的人。
此后王爾經(jīng)常跑到掖庭外墻邊上與蕭庭生說話,兩個幼小的孩子結(jié)下深厚的友誼。
“現(xiàn)在訓練出來,能用的人有多少?”
“符合你的要求的,目前總共有一千人?!?/p>
“全部散出去,尋找王妃?!?/p>
“王爺,城里突然增加這么多人,會影起人注意的?!?/p>
“王爾,我知道這些人都是你的心血,可是真到了這一天,我發(fā)現(xiàn)自己離不開淺梅了,我不能沒有她。”
“王爺,這些人也是你的心血,放心,我會幫你找到她的,不過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p>
“王爾,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p>
“王爺,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王妃自己回云南了呢?”
“不可能的,王爾,那個小院子你也去看過了,打斗痕跡那么明顯,且又激烈,還有地上那些碎布,明顯是用劍割的,這說明來人是個劍法超群的人,絕對是在瑯琊榜上排得上號的,當然若是隱世者也有可能,只是這是誰居然把淺梅帶走了。”
蕭庭生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聶淺梅會一個人跑云南,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雖然兩人之前處在冷戰(zhàn)期,但并有太大的爭執(zhí),再說了聶淺梅也不是那種人。
“王爺,你是懷疑是你的對手做的?”
“也許不是,最主要的是淺梅為什么會來這個小院?她又為什么要來法云寺?你是知道的,她不喜出門,不喜跟京城的貴婦打交道,她閑累得荒,有時間她都是去軍營,或者出去游歷,往常她每次游歷都會跟我說,也只是在周邊游歷,過個十天半個月又回來了。可這次,她肯定是被人抓走了,她出門時身邊只帶了冬雪一個人,這點很奇怪,平時她都至少會帶上兩個人的?!?/p>
“當務(wù)之急,還是得趕快找到王妃才行,若是沖著王爺你來的,必定會送信到王府;怕就怕本身就是沖著王妃來的?!?/p>
王爾說完抱了抱蕭庭生,又跳懸崖去安排尋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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