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好冷,去吃了一盆子桂圓,啊,真是透心涼,心飛揚(yáng)!
又是半夜了,記得我最早熬夜的那一次是十幾歲,就是晚上爸爸媽媽去睡覺了,我無聊的看著電視,電視機(jī)放著一部外國片子,畫面是海邊枯黃的荒草里有一艘擱淺的船。第一次熬夜的感覺,竟然是有點(diǎn)小釋然。
后來還熬夜看過《魔鬼保姆》,我把電視里演的都當(dāng)真了,差點(diǎn)嚇了個半死,就這樣我還堅(jiān)持看完了,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可能是傻吧!
我十幾歲的時候還和奶奶一個屋里睡,每次熬夜回屋睡覺,奶奶都會嘮叨:“又這么晚了,還不早點(diǎn)睡!”就是完全嫌棄的口氣。因?yàn)槟棠虒寢尣缓?,我也對奶奶充滿了厭煩,她說她的,我熬我的,有時候我真恨不得把我奶奶的嘴給縫上,老太太嘴里說不出什么我愛聽的話來。如今我都快奔四了,熬夜依然沒有改。
我想過,等我有錢了,等我怎么樣怎么樣,我就會怎么樣怎么樣,事實(shí)上,無論我有錢沒錢,我依然貧窮,原有的習(xí)慣,也好像沒怎么改變:不喜歡疊被,不喜歡洗腳,不喜歡洗澡,對奶奶的態(tài)度依然是厭煩和反感。
我媽對抗我奶奶的方式就是冷戰(zhàn),她們都有二十多年沒說過話了,我們的方言叫“不搭腔”。小時候聽奶奶說“我媽跟她不搭腔”還不理解:“不打槍好啊,打槍了不是要發(fā)生戰(zhàn)爭了嗎?”哦,是我當(dāng)時文化有限,理解有誤。
比起我媽那傻乎乎的好人,我可就雞賊多了:背地里恨我婆婆要死,一見面還不是媽好我好大家好,我呸!婆婆也配我叫一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