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
終于,祈盼到了一枝桃花,它在訴說這個春天。這是一個漫長的等待,從說“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yuǎn)嗎”就開始等待,期盼春天,期盼萬物復(fù)蘇。
她,春天,如期而至了,所有的景致都在更新,都在竊竊私語。天空聽到了,聽到了燕子的呢喃,聽到了燦燦的油菜花的歡欣,聽到了李子樹的輕呼,聽到了葡萄根的吶喊。房檐角落,歸來了幾只燕,嘰嘰喳喳說著它們的故事,可能是去年冬天的奇遇,或者上一個主人家的家事,只是聽不懂,就笑著搖頭,看看也是歡快的。

李
祖父種下許多李,然后離開了。前人栽樹后人乘涼,祖父想得遠(yuǎn),也想得簡單。花骨朵兒竄滿了枝頭,燕子停歇上枝頭,簌簌落下的花蒂驚了它們,燕轉(zhuǎn)頭飛上了枇杷樹里,又不住地呢喃,呼朋引伴,枇杷葉大而密,不見其影。惹人愛的芳香,隨著風(fēng)飛揚(yáng)而來,金黃的是秋天,也是春天。菜籽花是山谷里不可或缺的春天使者,從小至大,一直念念不忘的是從油菜田鉆出來后滿頭的花呀!勤勞的就是蜜蜂和人了。

金黃的春
春天不長不短,春是不語春先老。我等來了第一枝桃花,等來了春,也等老了春。
老屋桃花在屋后,粉色慘淡,是白非白,陽光少了,擁抱太陽也是不大實(shí)際。從枝葉縫隙里看到的陽光,可能再也無法擁抱,而花還是依舊在開,去過它一樣的一生,此刻也是慘淡,但也依舊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