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來年依舊是熟悉的關山月我盤算前晚玉門關落宿在肅州走走我們的鼓樓路但后來你走向了平坦的黃河之都我慶幸我們之間終于不用隔著一個戈壁灘卻沒想到一瓢黃河水成了一碗離別酒河西的羊走廊的風心里的沙雍涼夕陽下的金柳想吃一串你烤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