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辭職后,八月初在外地游了快半個月,回來之后的幾天按朋友的話說就是精神堪憂。 以前不相信星座星盤,過了20歲之后才開始慢慢關(guān)注這類的星象分析。星座公眾號唯一關(guān)注的是Alex大叔,貌似是大舟的好朋友。

八月的很長一段時間是我的水逆期,時間延到了九月,不順的事情似乎并沒有因為我慢下來的生活而徹底消失改變。這種不順我具體也說不明白,每天的情緒不高,搬家選地方也是很快的就敲定下來了。
從西寧回來之后休息了兩天,然后打電話給發(fā)小讓她幫忙看下房子。第二天就約了一起去,找了一個中介小哥,要求很簡單:交通要便利、周圍有大型超市和商圈、房間要通風(fēng)光線要充足……關(guān)于最后一點很搞笑的是,住進去之后不管白天黑夜我總是將窗簾拉上,因為光線也太足了!

一面喜歡亮光,一面享受黑暗。
不知道是我會這樣,還是有很多人都喜歡這樣,非要用一種形容去描述那種感覺,大概就是在漫長黑暗的空間幻象中可以一下子讓自己抽離出來回到現(xiàn)實的世界去。
我不想說話,有的時候聽著歌突然想在社交平臺或者其他論壇上面發(fā)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可以講些什么,朋友去上班后一個人可以一整個上午干坐著,不吃東西也不愛出門……非常迷幻的感覺,很不真實的生活。
當(dāng)然也不會什么都不做,睡一下午起來之后會打開冰箱就著儲備的食材做一人食,跟著app中菜譜做,偶爾手藝還不錯,蠻好吃。一邊吃一邊刷從前的老劇看看,最近比較愛上偵探解刨類的題材,那些專業(yè)的術(shù)語和離我很遙遠的職業(yè),雖然不懂但聽起來很牛掰。
朋友每天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攤在沙發(fā)上,我冷眼看著她像勞作了一天的苦力的樣子,實在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要做一名積極向上的有志青年。我常說她已經(jīng)很幸福了,比起大多數(shù)上班族日常加班,做六休一。她一個有兩天周末,九點半上班的人還有什么理由自暴自棄。我們應(yīng)該向著厲害的人看齊,而不是和我這樣一個廢柴對比。
九月去了一趟醫(yī)院,某一天不知道吃錯了什么東西,上吐下瀉了好久,折騰到凌晨三四點都沒睡。非常惜命的我趕緊去掛了急診,醫(yī)生詳細的問了我那一天一日三餐都吃了什么,在白皙秀氣的醫(yī)生小姐姐的目光之下,我期期艾艾地回答了:早上吃了過夜的剩菜,(信了朋友的邪,沒加熱就著面條吃了)還有……還有下午干掉了一大包辣片。醫(yī)生小姐姐轉(zhuǎn)頭就在病因表格單上噼里啪啦打上一大通文字,我臨走前瞄了一眼,好尷尬的看到了排泄物為稀狀……
真是沒臉見人惹。
拿著病歷單去抽血,戴口罩的小哥哥非常貼心的告訴我,等下要抽的是大動脈的血哦,會比較疼。
我說:啊,你干嘛告訴我……
多疼呢?
這次是我第一次抽血抽到我想哭。
回家忌口了幾天,遠在深圳的朋友發(fā)微信過來,說想吃辣條了。我看著那一箱剛上網(wǎng)淘來的辣片,怕是不能再動了。真的不能理解,為什么人們對辣片的喜愛有那么深?
時間就在這些細小瑣碎的事情里慢慢流逝掉了,我的一些小事業(yè)呢也比較隨性發(fā)展,佛系賣家說的就是我吧,推己及人的我不群發(fā),不整天刷屏,那些因為機緣巧合加我的朋友我不會主動去和他們硬聊衣服,他們有權(quán)利屏蔽,還留著我朋友圈的就感恩吧。
隨著秋天的到來,有時間緊迫感的一位朋友在通話時告誡我,不要在放任自己漫無目的的生活下去了,距離我們25歲也只有兩年了。任我如何負隅抵抗,那是虛歲,我真正年齡才22歲好嘛!
她像一位長者在電話的那一端,感嘆不管是22還是23,我們真的還要以“年輕”為理由不去做規(guī)劃嗎?
突如其來的靈魂拷問,令我束手無措。我慌張的是,從身邊溜走的時光的的確確是被虛度了的。逃避是因為害怕,無解的答案以及沒有目標(biāo)的日子,都是底氣不足的證據(jù),那些不被明說的不順,都來自這里吧。我的水逆結(jié)束期取決于,我要去往何方,未來的生活究竟要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