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世界里
是否有一個永遠亮著燈的城市
在每一陣莫名沖動的時候,它都會接納我
有一個城市,叫喜樂魚家
里面什么也沒有,包括每一個人的名字
沒有對鄰的門,沒有廣告的墻,沒有距離的家
這里有光
我做了一個城市。
不是為了保護他人,而是為了接受我自己。
不是為了養(yǎng)活他人,而是為了滋養(yǎng)我自己。
不是為了取悅他人,而是為了喜樂我自己。
我是一名80年的文藝青年。有家庭工作,還有家族責任,將來還有孩子,孩子還要吃喝拉撒,還要上學。
我好像在一條不斷延續(xù),人頭擁擠,沒有終點的路上默默地跟著別人拼命的往前走。
每一個早晨都不會發(fā)現(xiàn)已經到了終點,每一個日落都發(fā)現(xiàn)前面是一條無盡的水平線。
每一個決定都變得很沉重和現(xiàn)實。
我會感到痛苦。
所以我做了一個城市。一個形而上學的城市來讓我有所歸。
有錢賺嗎?不知道。有前途嗎?不知道。是白日夢嗎?不知道。能證明嗎?不知道。
很多人和我一樣,一樣的平凡。面對這個現(xiàn)實的世界,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異端。
所以我想找到那個我們。
那個我們穿越了不同的宗教信仰,不以二元論去定論這個世界,通過互相借鑒獨立思考來維持個體的安全感而不是大而廣泛的組織和人數(shù)來維持。我們沒有名字,所以不怕分歧,也不怕立場顛倒,更不怕沒人欣賞。
但我們有時會感到痛苦,一種必定孤立無援的痛苦,沒人能幫我們。所以我們被逼只能在心理學里、哲學里、宗教里、瑜伽里去尋找解決的鑰匙。我們不是雞湯的擁護者,我們更不是現(xiàn)實的批判者,磕磕碰碰的生活逐漸告訴我們這物質世界和這精神并不對立,我們只是一群信仰的追隨者。
所以希望在這個城市里
一個人見到另一個,會感到驚喜,然后就像見到愛人那樣,輕輕地說:噢,原來你也在這里。
或者一群人見到另一群頻道相似的人,也說:噢,原來你們在這里。
可是我們知道,到最后,我們要遇到那個真正的朋友——我們的真我。
我做的城市,也是你做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