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就這樣待在我爺身邊開生活,我一歲那年,村里發(fā)了蝗災(zāi),家里快揭不開鍋了,爹娘沒辦法決定去城里打工,家里就剩我跟我爺了。
? ? ? ? 好在我爺身子骨硬朗,邊帶著我邊種地,我爹娘每月從城里給我們寄生活費,我跟我爺也吃得飽穿的暖。因為村口那棵桃樹,村里人對我始終有些忌諱,也沒什么朋友。
? ? ? ? 就這樣我長到了七歲,我七歲生日的時候一切都發(fā)生了改變。那天我爺吃完早飯準(zhǔn)備給我宰豬的時候聽到院外一陣吵鬧。說是后山有人參,商量著去挖人參又怕在林子里迷路,熟悉山路腿腳又好的也就我爺了,想請我爺帶路。我爺知道身子弱想著給我也挖一塊人參補一補,讓我留在家里等他。我在屋里等到天黑了我爺拄著根棍子一瘸一拐的被人送回來,我跑過去才看清,我爺右腿褲子染了一小片血,腳脖子一片血肉模糊,我心疼的眼淚直往下掉。“爺,你怎么了,怎么成這個樣子了”我爺笑了笑說“沒事,爺不疼,就是擦破點皮”我趕緊把我爺扶進屋,也顧不上理送我爺回來那人就去找藥,我爺讓那人回去了,那人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上藥的時候我問我爺怎么弄的傷,我爺說天黑的時候沒看清路滑了一跤,但是我不信,我爺帶著我上山采可好多次蘑菇,雖然不往深處去,但是來來回回好多次了,閉著眼睛都能走回來,怎么會摔倒,我追問了幾次,我爺一口咬定是摔的,我就沒再問。只是從那之后我爺就更加頻繁地拜祖先。過了沒多久我爺就沒再收到我爹娘的生活費,去鎮(zhèn)上打電話才知道我爹在工地上出了事兒住院了,干活的時候被鋼筋砸斷了腿,我娘的工資都給我爹看病了,我娘白天在飯店干活晚上還得照看我爹,暫時沒錢寄給我們。我跟我爺回到家第二天一早去鎮(zhèn)上把這些年我爺存的錢都寄給我爹娘了。剛回到家胡老三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