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藍與白(14)

我們大多數(shù)時候看不清自己。

我們大多數(shù)時候被自己的情緒所左右。

我們大多數(shù)時候不斷的在自己的負面情緒中泥足深陷,越是掙扎它就越是洶涌,直至你被它或它們所淹沒。

你要做的是換個心境,可這真的很難,大多數(shù)時候我們只能靠變換環(huán)境來掙扎,但是,我們大多數(shù)時候也不具備改變環(huán)境的能力和毅力,我們只能嘗試著離開令我們負面情緒的環(huán)境,可就連這也并不容易,那是一種離開固有安全感的行為,能做到它的人,寥寥無幾。



這件事上剛哥處理的有點拖泥帶水,既沒快速的完成傳聲筒執(zhí)行領導意圖的職責,讓領導有所失望,又沒在被擠兌的底層員工面前買了好,其他不相干底層員工都認為剛哥很無情很冷漠,人家都決定走了,他還擺架子發(fā)脾氣,發(fā)脾氣的樣子很孩子氣,很無理取鬧。

領導不好當啊,大領導不好當,小領導也不好當,偏執(zhí)狂大領導眼皮底下小領導更不好當啊。

英姿,一個80后理科小女生,天真活潑,從外形到內心都處于兒童生長階段,直到飽受打擊之后,離開TJ公司之前,也僅成長為受過傷害的兒童,她是剛哥的嫡系和革命小將,會在每次剛哥受干擾和攻擊的時候挺身而出,沖鋒在最前面。最后,剛哥拋棄了她。這是后話。

婷姐也是準80后,是個湖南姑娘,不對,是個湖南小媽媽,我進這家公司的時候婷姐剛生完小孩,那會兒她已經是個媽媽了。

湘妹子的熱情爽朗,讓大家對她的印象都極好,而且這姐姐恩怨分明,誰對她好了,她會一直記得,這點我就深有感觸,好多年以后,我有一次深夜降落浦東機場,因為沒有車接,就隨口在朋友圈問了一句,誰家在浦東機場附近的,收留一晚唄,也是巧,正趕上婷姐和先生去機場接父母,就真的把我?guī)Щ亓思?,雖然是睡的沙發(fā),但我還是深深的被她的仗義折服了。

話續(xù)前言,阿飛走了,剛哥成了真正意義的產品部經理,可是這個產品部經理并不好當,阿飛勝在自己是開發(fā)出身,又樂意于不辭辛勞的滿世界去堵漏洞,才顯得軟件產品線沒那么多的麻煩,阿飛一走,這些麻煩就如同被按在水下的葫蘆,忽忽悠悠的逐一冒出了水面。

剛哥也是做開發(fā)的出身,可剛哥并不出差,他更希望用行政管理手段來擺平這些麻煩,也就是說,他更希望自己扮演的是個管理者的角色。

既然他是管理者,那么被管理的,就只有我和師姐了。

事實上,純開發(fā)人員是很難理解現(xiàn)場的實際情況的,更多的開發(fā)人員處在一種理想化環(huán)境的狀態(tài),也就是說,他們所考慮的狀態(tài)是純粹的實驗室狀態(tài)。

而現(xiàn)實環(huán)境相對要復雜得多的多,這就使得剛哥的純研發(fā)管理顯得過于形而上,這個真的不能怪他,我覺得他的管理者之路是屬于被耽誤和誤導了的。

被誤導的結果就是,片面的聽匯報和做分析,首先一點,現(xiàn)場人員很難把實際情況表述清楚,無論是客戶本身還是TJ公司的維護工程師,他們都不具備完整準確表達客戶意愿和現(xiàn)場實際情況的能力。

他們只不過是盲人摸象中的其中一個,如果作為一個產品經理或產品管理者能夠從他們片面的只言片語中讀出整個大象還是恐龍來,那只說明一點,那就是,你具備豐富的實際工作經驗,并且你不但熟知大象和恐龍的每一寸皮膚,你還能夠從萬千個他們的皮膚碎片中一眼認出它們來。

你不但需要熟悉這些盲人的摸象習慣,你還熟悉他們的摸象心理,這樣你才能熟知他們所要表達的,并且繞過他們表述中那些陷阱所造成的誤導和執(zhí)拗,要知道,你想說服一個偏執(zhí)的盲人摸象者并不那么容易,想將他們從固執(zhí)的歧途上拉回來是件艱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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