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你一個人在屋檐下躲雨的時候會想些什么?
我在跑道上連續(xù)跑了一個多小時,精疲力盡的躺在草坪上,看著沒有星星的夜空。突然就很想打一個電話給你。這里空間很開闊,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雨后夜晚的新鮮空氣。
我在深夜里敲著鍵盤打著字,在每一篇自我滿足的文字后跑到陽臺點(diǎn)一支煙,想起你說你睡得很早很安穩(wěn)。
我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一些關(guān)于你的事。在一個曾經(jīng)狹隘的空間里,你很幻夢所以我幻夢。我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頭人群里,只為告訴你雖然拙劣但是最真實的我。你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笑,或許只是因為我還是沒有變。
我最近愛上慢鏡頭的電影,為了裝逼給那些冠名概括為文藝片。這些日子,浮生里奢侈的臉孔充滿著我的夢靨,我總是在那些緩緩消散的煙霧里看到若隱若現(xiàn)的你。我知道你不會喜歡這樣的東西,但我還是在想象,想象那個深夜的街頭,想象那個避雨的屋檐下,想象那個需要錯身而過的樓道,想象那個糾結(jié)的鏡子前。想象這些,殘念?;蛟S在若干年的哪天,你終會喜歡的。
其實我很喜歡那些個年代里的樓道,人和人相對走來只有錯身才能夠經(jīng)過,那錯身的一瞬間,那種空間給的氣氛與感情,是別的地方給不了的。我感覺寫寫樣的話語好像在喝一杯上了年頭的黃酒,味道極淡,但后勁極大。是關(guān)于你。
在那個狹隘樓道里,我們相對走來,錯身而過,擦肩就那么短短的一瞬,我看到你,你卻沒有看到我。畢竟我沒有看到你的臉,或許在擦肩的那一瞬你的嘴角也輕微的翹起,我也就留有這樣的期待。所以我敢幻夢,我敢想象。
昏黃的記憶中時光是一個很慵懶的調(diào)子,我忘記了做太多的事,我忘記了說太多的話,但卻做過好多次夢。然后一切就好像變得極為泥濘。我走進(jìn)狹隘的空間里,安靜的放了一首老歌。
其實我明白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那么多恩怨與情仇,只不過因為人與人之間給予了不需要的東西,需要的卻很多時候沒有給。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但對于我而言,重要的是,我做了。恩,我就是那樣一個忐忑自私的人。
欲語還休的語調(diào)好像永遠(yuǎn)都不能說完一個故事,但是卻能很完美的表達(dá)一種情緒。原諒我這樣的悶騷。
我坐在短途的班車上,看著跨越的人與風(fēng)景,突然感覺自己會錯過很多東西,好像只有在那一刻,我才明白珍貴的重要性。然后每一個畫面都變成了殘忍的風(fēng)景。恰好,那里面沒有你。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詞——吳儂軟語,你當(dāng)然不會講那種方言,但是你像講那種方言的人。這也是我寫這些字句的原因罷!
最近好像很多地方都在下雨,我經(jīng)常帶傘出門,或者直接淋雨享受生命的痛快。你呢? 下雨天你一個人在屋檐下躲雨的時候會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