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地獒卻看了一眼隔空圣屏,不覺呵呵一笑說:“鱗鐘殿下,有什么話就直說嘛,難道還是什么悄悄話,需要瞞著潛淵上神和這位小娘子?”
鱗鐘把臉微微一紅,急忙將暗握在右手中的隔空圣屏放在左袖筒中,也呵呵一笑,說:“小的只是想試一下,在這極難之境隔空圣屏有沒有信號?!苯又终f:“小的有個疑惑一直想問世子,但是只見世子口若懸河,小的插不上話,所以剛才也算是打斷一下世子吧?!?/p>
“鱗鐘殿下但說無妨。”嘯地獒向他拱了拱手。
鱗鐘略一猶豫,說道:“實不相瞞,水安井井主乃是舍妹。在我們海龍族中,小的和舍妹爵位都是極低的,以我們現(xiàn)在的修行年限,還需要再修行五百年,才可晉升溪主,溪主再修行五千年方可晉升河主,要從河主升到四海龍王的殿前朝臣,那就不只是修行就能達(dá)到的,還需要機(jī)緣。因此,以世子身份之尊貴,卻親自出使水安井,小的委實不解。”
嘯地獒笑道:“殿下還真是個有心人!昨天宴會上殿下想必也見到了,來水安井出使的,除了咱家,還有七八個別的世子呢!別的世子出使水安井的緣由為何,咱家不知,但是咱家出使水安井只為兩件事,其一,我們家族領(lǐng)地仙犬山和近旁一個海龍家族共用一個水源,但那個海龍家族近來卻常常尋釁,動輒就不許我們仙犬山取水。我們也曾去找當(dāng)?shù)氐囊粋€井龍王,奈何他說與我們爭水源的這個海龍家族并非他們一脈,而是西海龍王的原臣下,因獲罪被發(fā)配在極南之境。不想他們幾百年來竟然生生不息,枝繁葉茂,眼下已有幾千口之中。因為他們這一脈祖上是戴罪之身,不能自生水源,為了活命,他們只有與其他部族爭搶水源一途可走。知道這個情況后,家父便致書西海龍王,希望他能派人調(diào)停我們和那支海龍族的糾紛。西海龍王給家父回信說他近來受圣君之命,正在整治西海綱紀(jì),脫不開身,卻又在信中告知了家父水安井龍王便是他嫡女鱗霄這一情況,還讓我們來找鱗霄,說是他已將相關(guān)情況給鱗霄說了,她完全可以代表他前往調(diào)停。當(dāng)然了,這是咱家出使水安井的緣由之一。另一個原就,就算是私事了。當(dāng)年咱家小的時候,曾經(jīng)去西海做客。那時候鱗霄還小,只有三百歲左右,大約相當(dāng)于凡人十來歲光景,可是已經(jīng)生得粉妝玉砌,咱家一見到她,就在心里扎下根了。因此,當(dāng)知道她現(xiàn)在就在水安井,離仙犬山不遠(yuǎn),咱家就自告奮勇來當(dāng)使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