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生活,是一直在做加法,還是減法?亦或者是加法、減法并駕而驅(qū)?個人覺得,生活,往往是先做加法,再做減法。
? ? ? ? 你有沒有玩過沙子?先得抓一把在手里,才有得玩;你若想嘗試著握緊手里的沙子,抓得越滿越緊,反倒從指縫里泄漏得越快越多。
? ? ? ? 我們一路走來,記憶、見識、能力、財富越來越多,都是我們一點一點努力撿起換得的,不論是什么,都有到它慢慢減少的時候,即便中間是螺旋式上升,也總會有個屬于我們自己的頂點,再然后,就會慢慢做著減法。譬如能力,以走路奔跑能力為例,從學(xué)會兩腿走路奔跑,到一身傷疾,慢慢走不動,再往后,某天就老得徹底走不動了,坐著輪椅,或者干脆躺在床上。
? ? ? ? 先做加法,就是打基礎(chǔ),再做減法,就是指升華。這點,跟讀書很像,一本書,我們最開始要讀完它,才能讀懂,所以開始讀書很厚,最后,越讀越薄,便成了自己的東西。
? ? ? ? 先做加法,是為了讓自己厚實起來。厚德載物,就是這個道理;再做減法,是為了讓自己豁達起來。大道至簡,講得就是這種境界。
? ? ? ? 我喜歡把人的一生,區(qū)分為“開始二十年、中間二十年、最后二十年”來考慮問題,至于有的人活得比那長,那就是賺的,比那短,那就是虧的;比那難,那就是苦的,比那易,那就是樂的。

開始二十年,你需要做得最多的事,應(yīng)該是積累
? ? ? ? 這個時候,就是要不停地耕耘,不停地拾掇,播種的年紀(jì),不要太著急老成,除非被生活種種困厄所迫。
? ? ? ? 現(xiàn)在的孩子太累,成天本破在各種興趣班的路上,少了很多天真的釋放和撒野,聰明確實普遍比我們要強很多,可真的失去了很多童真、童趣和童樂。
? ? ? ? 這學(xué)習(xí)的二十年,就好比是蓋房子打地基一樣,你夯了多實,決定了你后面能蓋多高的房子。有人會說,“沒有絕對的公平”“有些人,從出生就輸在了起跑線上”等等,我不喜歡這些論調(diào),那些自然有其對的一面,可我們活著,為什么非要那樣地橫向比較呢?
? ? ? ? 單從一個個體來說,底子打得厚些,往后自然會站得更高、看得更遠,我們決定不了我們的出生、長相、種族等等,但我們能決定的首先是我們自己——對待人生的態(tài)度,這才是人生正道。
? ? ? ? 哪怕是社會群體,我不否認那些出生就口含金玉的人的存在,但我始終堅信“哪里都需要想干事、能干事的人”。
? ? ? ? 所以,在這二十年里,抓緊一切時間多積累一些,多學(xué)習(xí)一些,盡量向外面、向遠處多走一走,提高自己的見識,思維有高度,腳下有力量。
中間二十年,你需要做得最多的事,應(yīng)該是凝煉
? ? ? ? 承上啟下的年紀(jì),按照現(xiàn)在人們壽命來看,應(yīng)該還算是偏年輕靠上半層的年紀(jì)。這二十年里,我們經(jīng)歷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是我們?nèi)松呦虺墒?、穩(wěn)定的階段。
? ? ? ? 成熟,沒那么容易,也沒那么簡單;穩(wěn)定,也沒那么輕而易舉。你還像開始二十年那樣,只知道學(xué)習(xí)積累,不思考人情世故;只知道真理定律,不思考原則方法;只知道耕耘播種,不思考投資經(jīng)營。那真的不靠譜。
? ? ? ? 這個階段,總結(jié)凝煉很有必要,一次次摸爬滾打,一次次歷經(jīng)磨難,不總結(jié)反思,不凝煉提升,常常是步履維艱的。
? ? ? ? 總結(jié)凝煉,是偏于在做減法,在這之前,就是承上——做加法,在這之后,就是啟下——做減法。
最后二十年,你需要做得最多的事,應(yīng)該是放下
? ? ? ? 放下、放空,不糾結(jié)、不爭搶、不固執(zhí)、不折騰,心平氣和、去繁從簡,不為世事所累。
? ? ? ? 我們除了時間,別的都在慢慢放下。放下欲望,一句“人間至味是清歡”,便道出了所有意思。到最后,也終將放下自己和所有,寫完自己一生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