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的瓦當(dāng)老師推薦了一本名叫《烏克蘭拖拉機簡史》的書,名字甚是有趣,各位別讓名字騙了,這書里可沒有關(guān)于一絲一毫講述拖拉機歷史的文字。就像誰又能想到,俺寫的《澤庫鎮(zhèn)哈面館簡史》,只是為了吸引讀者興趣,說白了,就是一篇通俗易懂的年終總結(jié)和來年計劃。
本命年,多事之秋,俺算是見識到了。這一年啊,幾乎和能聯(lián)系上的朋友斷了聯(lián)系,俺有的時候真想打開微信,問問朋友的近況,侃侃彼此的理想,可是就如提筆忘字,打開了對話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這么長時間不聯(lián)系,上來一句“在干嘛”會不會顯得突兀,會不會惹人誤會,會不會說了兩句對方人就跑了,會不會說到最后大家都急著自己的事情,卻還在糾結(jié)著等待著對方先說“不聊了,我這有事,先去忙了”……于是,俺又默默地放下了手機,繼續(xù)完成無窮無盡的造假,一個人的時間竟也過得無比充實。工作以后,漸漸明白并不是所有的朋友都能留在身邊??墒前车暮门笥寻?,如果俺現(xiàn)在給你一個真誠的問侯,你會不會回復(fù)一個你最喜歡的表情包?
也并不是事情都能心想事成,這一年,心想的事情很多,成的事情卻很少。俺遭遇了二十四年人生來最不知該如何開口的郁悶,它們也許化成了一縷青煙,也許變成了一堆糞土,也許被殘酷的現(xiàn)實打扁了,撕碎了,揉爛了,一聲不吭地滲進那大眾B型的血液里,待千萬年后噴薄而出。那一夜,俺腦子里始終縈繞著一句話:“鏡破不改光,蘭死不改香?!彪y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醒來查到到這兩句的出處,細(xì)細(xì)讀來,竟能深刻理解孟郊寫此詩時的心情,不覺悲從中來,故抄寫之,以時時警示自己,鞭打自己。但愿如近塞上之人所講:“此何遽不為福乎?”近來,也時常想起遲子建在一文中寫的:被寒流折磨久了、被爐火烤得力氣弱了、被冬日單一蔬菜弄得食欲寡淡的人,誰不盼著春天呢?春天的到來是最鋪張的,它的前奏和序幕拉得很長——但愿這前奏和序幕可以不辜負(fù)正翹首以盼的人們。
是的,這一年,在一些相識的,不相識人的影響下,俺越來越愿意出去探索世界的美好,發(fā)現(xiàn)別人發(fā)現(xiàn)不到的奧妙了。俺騎著車、坐著車、開著車走過了一些地方,見到了一些美景,交到了一些趣友,也做了一些趣事,這算不算是自我安慰大法,嘿嘿,真的挺管用的,吃得好了,玩得美了,人也就“失憶”了。如果說這一年有沒有最開心的事,怕是非這件莫屬了。
期盼著,本命年,快快過去吧,可是又害怕,過了這個年了,就真的是二十五了,離三十不遠(yuǎn)矣,寫到這不禁一個哆嗦一個噴嚏的打著,第一批90馬上就要和“2”說拜拜了。時間的年輪啊,您老人家始終是不愿等那群企圖希望年齡不變且工資猛漲的人們啊!于是,俺雙腿盤起,雙手合十,心中默念:十八十八,貌美如花。繼續(xù)擼起褲腿兒,賺錢養(yǎng)家。
2018啊,俺給自己定了幾個計劃,記著,省得忘了。
南博萬:去《國家寶藏》的九大博物館瞧一瞧,看一看。當(dāng)然,故宮要去第二次,第一次簡直是走馬觀花。
南博兔:簡書可以堅持寫到十萬字。
南博絲瑞:健健康康吃好吃的東西,啥夢也不做。
好,不貪多,三條已經(jīng)夠了,自己個兒還是有點兒數(shù)兒滴。
最后,年終了,一年沒怎么矯情了,年尾就來那么一下子吧,再說三句:
年輕人,這一年,辛苦了。
年輕人,下一年,加油干。
努力并散發(fā)能量的人,永遠(yuǎn)都值得尊敬。
——與諸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