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國有佳人,凝雨軒中居。芳名喚黛瀅,娉婷十八余。這,應該是你給我的第一印象。滿滿的江南氣息迎面而來,詩意,美好。
零七年開通網(wǎng)易,一零年開始經(jīng)營,中間空缺的三年,正是我身在校園的三年。紫玉冰蓮,并不是我的第一個名字,我最初的樣子,是一朵開在深谷幽澗的紫色玉蘭花,當時的自己,并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存在于天地之間,只是自己的一種臆想。直到那一日,小弟偶然間拍了它的照片給我,一樹芬芳之下,仿佛穿越了時光,與年少的自己深情對話。二十年后的遇見,仿若重逢。
十四歲外出求學,十八歲踏上求職之路。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給自己取了冰山雪蓮這個名字。從此,一人行走,孤獨是常態(tài)。直到遇到那一輪長安的月,慢慢照亮了我的心。第二年,就認識了身在江南的你。
最初,大家都猜想過,紫玉冰蓮到底是個什么模樣。我笑說它是我前世今生的組合。紫色的光暈,玉色的花瓣,冰雪的氣質(zhì),清冷孤傲,溫柔堅定,卻又熱血奔騰,勇敢決絕。
一一年,是我入職的第一年,涉世未深,青澀懵懂,那個時候,我們就如兩葉浮萍,彼此并未有過多交集,直到我讀到你的《南國,映像的秋》,對你開始關注。都說,喜歡文字的人,大多內(nèi)心純凈如雪,十二年,你已從校園到婚紗,而我,他鄉(xiāng)作故鄉(xiāng),依然是那個左手拈花,右手舞劍的女子,只是,身邊有了你不曾缺席的陪伴。
一四年,是我的一個轉(zhuǎn)折,也是你正式告別校園的時候。你說,我是你時光里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我說,你是我時隔多年之后的驚艷之色,徹底顛覆了我對江南女子的認知。個性,傲嬌,話嘮,都讓我忍俊不禁,活脫脫一個小可愛呀!可能,我對你的寵愛,也是從那時開始的吧!
從喜歡你到愛你這件事,我同樣走了很久很久,慶幸的是,不緊不慢的時光里,我們用彼此最美的十年青春,做到了此生不錯失。你說,我的專一和純粹,是你最想要的。我說,經(jīng)歷了大浪淘沙,師傅給了我一個錦繡長安,而你,卻給了我一個詩畫江南。
綠衣,水墨,油紙傘,十二年,我習慣了你的吐槽,也習慣了你的依賴和陪伴,我們有著太多的相似,卻又那般截然不同。你說,我在不經(jīng)意間,用一張張陳舊的照片,承載了你的整個青春歲月,我說,這是傾城不換的記憶,也是生命里最深情的饋贈。
夕顏隨風,順其自然,你說,夕然這兩個字的含義,有點朝開暮落的味道。對于生命的解讀,千人千面,但,只要詩心不死,靈魂不滅,便是永恒。這一世,我注定是一朵蓮花,開過長安,開過江南,開過雪山,開過沐浴著佛光的蓮臺,世間塵緣起落,不過一場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