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深夜11點整,坐標北京,剛和同事喝完就回來,我很少參加酒局,一是覺得浪費時間,二是覺得酒桌實在無聊,三是覺得酒桌上的話不是很有意義。今天很例外的去了,一是因為人少,三個人,在是覺得總拒絕別人不是很好,盛夏的傍晚,路邊的燒烤攤做滿了形形色色的人,都在訴說的自己的故事,一杯杯啤酒,推杯換盞,似乎所有的苦悶都可以隨著這一杯杯的酒倒出來。
今天聊了很多,無非是關(guān)于工作,個人價值觀,所謂的朋友,其中一個是部門同事,另一個是不是特別熟的公司同事,到?jīng)]有很尷尬,隨著酒精濃度的逐漸提升,大家倒是聊得很開,都訴說著自己心中的不悅,把彼此看為摯友,推心置腹。其實我很反感被有議論別人,但不得不承認這是拉近彼此感情最有效的捷徑,不是有句話說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可能比喻的有些過分,但當彼此的吐槽對象一樣,似乎會瞬間拉近兩個人的距離。若問我信不信酒桌上的話,我自然是不信的,但有些話卻是放下酒卻說不出來的,就像今晚討論的一個話題,朋友,我倒是認同幾句話,借錢,在當今社會比較敏感的一個詞,好想再好的朋友都經(jīng)不住金錢的考驗,但我在想,朋友,這個詞真的很重,這么多年我提及旁人更愿意用同學這個詞,所謂朋友是用心去交,是彼此信任,是在困難時值得托付的人。舉個例子,我的朋友和我借錢,我會審視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如果選擇把錢借給你,那我就做好有借無還的準備,我把我們之間的感情作為這筆錢借給你,如果你如期歸還,那你我便是更值得信任的朋友,倘若沒有還,那你變是吧我們之間的感情按這份價錢出賣了,也許你原可以賣出比這更高的價錢,但這就是我對待朋友的原則。
回到這場酒局,其實無所謂開心不開心,因為我知道自己不可能痛痛快快的把心里話說個遍,酒局的存在我認為有兩種原因,一是讓彼此交心解開矛盾,提升情感;另一種則是彼此互訴,釋放壓力。我不知道這種方法到底好不好,但存在即是有其道理。我實話我不信酒桌上的話,這一刻的推心置腹,可能一覺醒來便什么都不是,到底當時是不是真心我也不知道,因為就自己而言,總有些話我知道自己是不會開口的,甚至就是在喝多的時候,依然會編出完美的謊言去和大家附和,或許這就是這么多年積壓在自己心底的心病吧,我知道我不會說,不可能說,打死都不會說,即使喝道不能走路,舌頭發(fā)木,有些話還是不會說,因為那是自己守護的最后秘密,因為那是見不得光的秘密,我害怕被人知道,害怕受到異樣的目光。那積攢多年快要壓垮自己的秘密便是Gay,或許在你眼里并不會感覺驚訝,因為在這個網(wǎng)絡(luò)社會,這個詞并不是那么陌生,但確實這便是埋在自己心里多年的秘密,即使在酒后,神志不清,聊起感情來,我我依然能做到和大家暢聊女生,解釋這么多年沒有女朋友的原因,說說自己的理想型,甚至編一些曾經(jīng)的感情經(jīng)歷。這么多年過來,沒有人傾訴,有的只是自己一個人,其中發(fā)生那么多故事,有過短暫的歡愉,有過悔恨,有過不知所措,但自己能做的只有默默承受,其實我不怪任何人,有些東西不存在假如,既然發(fā)生了那必然是有原因的,我不迷信,但我相信因果,種因得果,怪不得別人,只苦再難都要自己承受。這就是我知道即使自己在酒桌上即使喝到斷片都不能說的最后的秘密。
酒精的麻痹,或許會讓你有短暫的快樂,但生活依舊是生活,屬于自己的東西,都還需要自己去努力,別人是幫不了你的,也沒有義務幫你,酒桌上的話聽聽就好,別掏心掏肺的對一個你不是從骨子了解的人,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已。一面之詞常常會引發(fā)你的共鳴,但那僅僅是一面之詞而已,做人要有信仰,有自己的底線,有自己的追求,可能很苦,但都希望自己可以承受,如果承受不住,那我也會想辦法自己解決,別人不可能真正的幫你分擔痛苦,一時的口舌之快,卻不知道會不會因此又為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
我不喜歡酒局,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可能也會是吧,有些話,有些字,如果沒人可以說,我以后都會選擇寫下來,在這個找不到真實你的網(wǎng)絡(luò)里,不管有沒有人看到都好,不過是一種傾訴,都是對自己的一種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