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常做夢,但時不時又會做同一個夢。這個夢做得多了,就變得越來越真實,仿佛伸手就可以抓到一樣。
那是一個傍晚,我手持一把竹制的寶劍,快樂地揮舞著奔向后山的小樹林,路上驚起灌木里一眾小麻雀,驚慌失措地鉆進山上蟲聲唧唧的樹林,接著天空劃來嘎嘎的兩聲,只見一只歸鴉馱著暮色飛向?qū)γ鏉M眼煙嵐的深山里。我跑啊跑,跑啊跑,才發(fā)現(xiàn)路旁竟莫名其妙多長出許多花來。這時,突然聽到山下母親喚我的聲音,我一回頭,卻再看不見來時的路,只見一條歪歪扭扭地路,無限地像遠處延伸,盡頭像是一個很大的山洞。我想,完了,我的家人都被山洞吞掉了。我剛想往回跑,腳下卻突然一絆,然后猛地往下滾去。
這個時候,我就會醒來,一摸,出了一頭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