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美國耶魯大學,金融學終身教授的陳志武說道:“中國學生太乖了,我們要做有個性的中國人。”
他說一代一代的中國人,教育背景是那么的單調,我們培養(yǎng)出來的是一個一個的工具,干具體的事可以,幫別人打工可以,但是你要做領袖的人物,是很難的,因為沒有個性,沒有思辨的能力。
按照工具模式化教育,最后只能讓中國整個經(jīng)濟做制造業(yè),但是沒辦法創(chuàng)造。
如果我們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我不需要總理給我說要實現(xiàn)兩創(chuàng),要觀眾創(chuàng)新,大眾創(chuàng)業(yè)。我們自然會把生活弄得有創(chuàng)意。
如果你都是跟別的大眾是一樣的,這個世界可以有你,也可以沒有你,沒有什么區(qū)別。
中國留學生的年齡是越來越低,但是國外這些非常優(yōu)質的高校,他們對接受中國學生的門檻升的越來越高。
哥倫比亞的一個中國教授說,他們在考慮以后不再招中國學生。
這背后一個跟文化有很大的關系,第二就是跟中國的教育理念有非常大的關系。
在中國,不管我們有沒有強調儒家文化,這些文化已經(jīng)在我們的血液里流淌,一代一代的流傳下來,我們常常在無意識中按照聽話呀,順從呀,乖呀,這些標準來培養(yǎng)自己的小孩。
所有這些就要把他的個性盡量給他抹平,孩子的自我意識剛剛萌生出來,立刻就給孩子扣上一個叛逆的帽子。誰誰誰又叛逆了,是我們最常聽到的一句話。
陳志武1962年出生在湖南農(nóng)村,他成長的年代是將順從與沉默放大到極致的年代,隱藏個性是必備的成長技巧。
陳志武所反對的中國式教育,也正是他經(jīng)歷的。他說他做教授做了26年,帶過很多國家的學生,感受深的就是中國的學生一般都比較乖。做一些基本的研究還可以,但是一旦要表現(xiàn),要表述要演講,然后做非常突出的別人想不到的研究這些方面,中國學生在這方面就要差很多。
有這樣一個故事,三個學生到硅谷一家公司里去實習,一個是美國學生,一個是印度學生,一個是中國學生。結果暑假實習兩三個月下來,學到的東西最多的是中國學生。
中國學生做得很扎實,學的東西很多,不怎么講話,表現(xiàn)就很乖。而印度學生,盡管專業(yè)的水平不是很高,踏實的程度也不一定像中國學生這么高,但是印度學生一有什么事就會質疑,會提問。
尤其提問開會的時候,小組交流的時候,印度學生總是發(fā)言很多的。
美國學生就是最本分的,把他該做的事都做完,然后下午五點鐘一到,就離開了。然后表達這方面,他可以講上5分鐘。
這三個學生,印度學生做完暑期實習之后,幾乎所有的人都會記住這個印度學生,但是沒有人記住中國學生。
事實上在硅谷的各大創(chuàng)新科技公司里面,印度人占的比例也相當高,尤其是做CEO,做高管的印度人遠遠多于中國人,就是因為他們那個表達力比中國人強。再一個他們從小受到的乖,聽話,孝,這個約束很少。
在美國你看現(xiàn)在谷歌的CEO,微軟的CEO,甚至于日本的軟銀,還有花旗集團的前不久的CEO,都是印度人。在這個級別的全球大公司里面,從中國去的,坐上那個CEO的位置的可以說很少。
而中國人可以做些硬功夫,干苦活。
大概5年之前,美國這些主要商學院,有12個商學院都在找院長,其中這12個商學院 最初的聘書,都是給了印度人,沒有一個是給中國教授。
我們中國父母一向奉行沉默是金,會覺得你太聲張自己,你太突出自己,不如把精力放在扎扎實實的硬功夫上面。
如果我們是希望自己的孩子一輩子過得幸福的話。做的第1個安排就是盡量提供條件,讓他們真的是追求自己的興趣。
因為讓一個人一輩子去做一件自己沒有感覺的工作,每天都會很辛苦的。而且對于社會來說,這是一個資源的浪費。如果每一個人做的事都是他喜歡的,他有激情的,這樣一來的話,哪怕是做這個工作,每天做16個小時,他會很喜歡的。
他每天做的工作,實際上不是工作,是一種愛好,是一種陶醉。所以如果整個社會。都能夠進入這樣的一個狀態(tài)的話。
不僅僅把每一個人的幸福感的水平達到了頂峰,而且每一個人的創(chuàng)造力的潛力,最有可能被發(fā)揮出來。
因為我們如果自己做自己喜歡的事,我不需要別人,不需要總理給我說要實現(xiàn)兩創(chuàng),要萬眾創(chuàng)新,要大眾創(chuàng)業(yè)。
我自己有這個本能,因為這個是我本來就喜歡的事。
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新4個字改變了中國。在成為全球最有活力的新興市場同時,產(chǎn)業(yè)結構調整為經(jīng)濟轉型出了個難題。
在陳志武看來,沒有優(yōu)秀的人才,創(chuàng)新也只是噱頭。
對于中國目前的教育,你是怎么看的呢?歡迎留言,分享,轉發(fā),用您的經(jīng)驗智慧幫人指路。